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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你是说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rdo;

&ldo;不，&rdo;我说，&ldo;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件案子的调查工作要涉及的不仅仅是他们留下的这一点线索。起始点是他们拿着差不多五十万元逃之夭夭的事实，他们可能做两件事，两件事都可以引起人们的注意。&rdo;

凯南想了想。&ldo;花掉，&rdo;他说，&ldo;还有呢?&rdo;

&ldo;吹嘘。歹徒常常会自吹自擂，如果遇到值得夸耀的事情则更不得了，有时候他们会对那些很乐意转手出卖消息的人吹嘘，要诀在于你得把风声放出去，让大家知道买主是谁。&rdo;

&ldo;你有什么主意吗?&rdo;

&ldo;我的主意多得很，&rdo;我说老实话，&ldo;刚才你想知道我还保有多少警察的成分，我实在不知道，不过碰到这类问题，我的解决方式仍然和带警徽时一样，那就是反复琢磨，直到感觉可以掌握它为止。像这样的案子，我立刻会想到几条不同但都有可能性的调查途径，很可能到头来每一条都会走进死胡同，但仍值得一试。&rdo;

&ldo;所以你愿意试试看?&rdo;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笔记本，说：&ldo;嗯，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我想我在电话里已经跟彼得提过了，这个周末我本来打算去爱尔兰的。&rdo;

&ldo;出差?&rdo;

&ldo;度假。今天早上我刚刚全部安排好。&rdo;

&ldo;你可以取消啊。&rdo;

&ldo;我是可以。&rdo;

&ldo;如果取消会让你在金钱上有任何损失，我一定会费用给予补偿。另一个问题是什么?&rdo;

&ldo;另一个问题是，不论我办出什么结果来，你会怎么处理?&rdo;

&ldo;答案你已经知道了。&rdo;

我点点头。&ldo;这就是问题。&rdo;

&ldo;你不可能控告他们绑架或谋杀，因为没有犯罪证据，有的只是一个女人失踪了。&rdo;

&ldo;没错。&rdo;

&ldo;所以你一定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这样问有什么意义?你真要我说出来吗?&rdo;

&ldo;但说无妨。&rdo;

&ldo;我要那些天杀的死!我要在现场，我要自己下手，我要看着他们死!&rdo;他说得很平静，很直率，声音里不带感情，&ldo;这就是我要的，&rdo;他说，&ldo;现在我想这件事想得发狂，其他的我一概不想要了，我无法想象自己还会想做任何别的事。跟你想的是不是差不多?&rdo;

&ldo;差不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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