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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1页）

程进没说话转头快步而去。

看程进走远，程思转身，一个人慢慢推开了那扇门。

长廊安静，消□□水的味道很浓，各种仪器隐约的滴滴声，顾惜还穿着那件衣服，站在玻璃前，望着里头。

程思走过去，立在顾惜旁边，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只几眼，就不忍心收回目光。轻声说，&ldo;我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rdo;

顾惜说，&ldo;我不想说话，有事情你去找程琦吧。你们的事情自己处理，以后不用告诉我，我不想知道结果，也不关心。&rdo;

程思抬手，挡住她的视线。

顾惜苦恼地转头，对上他。

程思说，&ldo;你着急，这样看着也没用是不是？去外面坐一会，我就说几句话。&rdo;

顾惜说，&ldo;可我现在没有心情听。&rdo;

&ldo;走吧。&rdo;程思抬手虚扶了她一把，&ldo;这事情你要不听，真能要了有些人的命。&rdo;

顾惜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室，慢慢跟着程思走了出去。

宽阔的长廊，旁边没有椅子，程思带顾惜转了一阵，才找到一个可以坐的窗台，半米高，干干净净，他说，&ldo;坐这儿吧。&rdo;

顾惜坐下。

程思拿出电话，发了条短信给程进。

这才在顾惜身边坐下，看顾惜无精打采，他说，&ldo;这事情，是我对不起你。&rdo;

顾惜低头不说话。

程思转头对着她说，&ldo;米瑶是我喜欢的人，这件事说来话长。&rdo;他抬手，在额头揉了揉，&ldo;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rdo;他转头问顾惜，&ldo;你知道多少？&rdo;

顾惜说，&ldo;什么也不知道。&rdo;

程思看她还垂着头，旁边的玻璃外，雪落的又大又疾。

他说，&ldo;这事情说起来真是难以启齿，所以琦爷一直也没给你说过。米瑶，还有其它几个女孩，都是老爷子7年前挑的。当时琦爷和我，我们都年纪小，也不想和家里对着干。你也知道，琦爷那人，从不会正面和谁冲突。然后他就找了个律师，起糙了一份代孕协议。所以老爷子很高兴，觉得那是我们同意了。但其实，当时谁想那么多，我们就想他能高兴，我们也省事。&rdo;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ldo;我哥……我哥那人什么样你也知道。他又怎么会同意这种事情，让别的女人花他的钱，还占着他的便宜。他那人……在某些事情上特别小气。&rdo;

顾惜挪了挪，往后面坐了些，不在是只靠着。

程思说，&ldo;这些年，我们三个都没在家，老爷子就是多个心理安慰，那些女孩，我们连人都没怎么见过。除了米瑶……&rdo;他抬手，在太阳穴位置砸了砸，&ldo;我哥知道我喜欢她，所以一直也就忍让了一二。那次，她突然来到帝景城，当时我哥第二天就问我，愿不愿意娶她……&rdo;

顾惜侧头看他，&ldo;你没心理障碍吗？&rdo;

&ldo;我有什么心理障碍，当时签协议的时候，我哥就说过，家里三个儿子，他又不是唯一的。在他看来，那些可以为钱出卖自己的人，究竟是什么想法，也不重要。&rdo;

顾惜冷笑了下，&ldo;活该他害人害己。&rdo;

程思露出丝苦笑，&ldo;我哥能让我娶她，其实就是给她最后的机会。也是给我……但我当时犹豫，因为我知道她心里大概没有我，所以没答应……可事实上那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期望的。更多的，还有怜惜……&rdo;

他说的很慢，&ldo;我和她从小相识，总觉得她还和小时候那样，本质是单纯的。所以同情她看不到这件事背后的残酷。琦爷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认识你之后，就和家里说过，知道知难而退，不痴心妄想的。程家这些年给她们花的学费生活费就算了。但是米瑶这种……其实人品最拔尖，心有不甘的。&rdo;他看着顾惜，&ldo;就被重重地羞辱了一次。&rdo;

他把那代孕的条款大概说了一下，而后又说，&ldo;所有人都退了，只有米瑶没有退，那次我才知道，其实她心里是半点没有我的，虽然这些年，只有我和她接触的多。&rdo;

顾惜说，&ldo;你真的不用和我说这些。&rdo;

&ldo;当然要。&rdo;程思说，&ldo;因为你的悲剧，都是因为我带来的。&rdo;

顾惜说，&ldo;没有因哪里有果。&rdo;

程思站起来，看着顾惜的头发顶，说，&ldo;你被抢手机那次，其实我已经查出来是米瑶的人下了手，但我当时知道如果这事让琦爷知道，她就完了。所以我没有说。&rdo;

顾惜抬头，略诧异地看着他，好一会，才说，&ldo;你是他弟弟，你这样，他该多难过。&rdo;

程思愣了一下，猛然发现，为什么程琦会那么爱顾惜，这女孩真是善解人意到令人心疼。他蹲下，放柔声调说，&ldo;顾惜，这事情我真的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哥。你不知道现在他得多痛苦。&rdo;

顾惜说，&ldo;你坐起来说话，这样子我不习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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