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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乔然摇着头是说，&ldo;你问了我一路，你是谁？这哪里会有答案。&rdo;无名说，&ldo;那你看我真的在龟背上吗？&rdo;

乔然说，&ldo;那我真的在螃蟹上吗？&rdo;

无名点这头说，&ldo;是的在螃蟹上，你现在是一只鱼。&rdo;

乔然说，&ldo;那你能看到，我在哪里，能看到我是一只鱼。为何看不到自己在哪里？看不到自己是谁？自己是什么样子呢？&rdo;怎么会有龟背，乌龟本就不存在。你为什么看不到别的鱼，只看到我，我和这海里其他的鱼有什么分别？&rdo;

无名点了点头，重新看了一眼乔然发现螃蟹并不存在。她定在那里摸了摸发现龟也并不存在。她问着，&ldo;那我也是条鱼吗？我们都变成了鱼，我们怎样去寻找五色通天石？&rdo;

蜃在旁边笑着说，&ldo;是鱼和你又什么不一样？我和鱼又有什么不一样？&rdo;

乔然在海中挣扎着一跃而起，说&ldo;没有不一样，我们都一样，这里只是一个泡沫的梦境。&rdo;

在树下昏睡的乔然猛地惊醒，他急忙看了一眼另一棵树下的无名。睡梦中的无名紧皱着眉头，迟迟没有醒来。乔然用力地摇着她，&ldo;快醒醒，那是梦。&rdo;

海底的无名在海水中痛苦地挣扎着。岸上的无名一点点地失去了呼吸的意识。无名知道这是极东之地真正的考验，梦境中吞噬他们不愿醒来的灵魂。乔然又躺在了树下睡了过去。

蜃不解地问着，&ldo;你为何还要回来？&rdo;

&ldo;她还在梦中，我不能留她一个人，我要带她一起走。&rdo;乔然朝着慢慢沉在海底不能呼吸的无名。

蜃大笑着说，&ldo;那你们都会留在这里。因为她在你的眼里和别人不一样。&rdo;

执念就像海草一样抓住了乔然的双腿。乔然拽起还在梦魇中的无名向外逃。想在梦魇中让挣扎的人清醒，只有杀了她。在水中乔然掐住了无名的脖子，两人在水中厮打。琉璃剑在无名受到威胁时出鞘。瞬间海水被染成一片红色。

岸上的无名终于醒了。她看到身旁的乔然一身是伤的躺在岸边，&ldo;乔然，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rdo;

蜃游出海面告诉无名，&ldo;他本可以自己走出极东之地，他是为了救你才伤成这样的。一花一念无量劫。这是他自己选择的。&rdo;

&ldo;我要怎么才能救他？&rdo;无名急切地问着。

蜃不解地反问，&ldo;为什么每一个来到极东之地的人，都要问这样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们，除了你们自己。&rdo;

满身是伤的乔然虚弱地说，&ldo;极之地的钥匙在心里。这里没有海水，此岸就是彼岸。&rdo;

话刚讲完海水如星光一样一粒粒地消失蒸发变成小雨。鱼群变成了彩虹，乌龟变成了草地。雨停后一只蛟龙喷出了火焰化作了晚霞。

远处萧声传来。无名听到熟悉的曲子响起，不仅回想到过往的种种，&ldo;乔然这曲子，叫什么名字？这不会又是梦境吧？&rdo;刚刚从梦魇中起来的无名，已经开始恍惚了。

乔然回头看到树下穿着红衣的男子朝着无名走来。他揉了揉双眼看着那个人出了神。他皱着眉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问着&ldo;不可能，怎么会是你？&rdo;

&ldo;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rdo;男子淡淡地笑着，望向乔然。

一片花瓣徐徐落在了乔然的身上。他身上的伤一点点消失不见了。最后他摊开了手掌接住了花瓣，花瓣上面写了三个字‐‐无名歌。

&ldo;这曲子你们可还喜欢？&rdo;

作者有话要说：　　活着自活着　万象在逝水中畅泳

偶尔爱上过一些倒影

流言流成河流　流过几道名胜

浪停下像拿着镜　难辨旧日风景

++++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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