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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谈心一脸不屑：&ldo;所以说，我向来不爱用这些问卷，影响得分的无关因素太多，还是当面谈谈比较好使。&rdo;

徐放仔细考虑了一下，说：&ldo;在和她谈话之前，我们首先要确定一下谈话的目的。&rdo;

我：&ldo;什么意思?&rdo;

徐放：&ldo;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rdo;

谈心打断道：&ldo;可是她的精神状况并不稳定，而且也没有作案动机。所以你需要我们找出她的动机，杀人总需要一个理由才行。&rdo;

徐放：&ldo;是的。&rdo;

我：&ldo;有个问题，上次齐雨云回到警局的时候，她的父母明显对警方表现出不满。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的父母怎么表示?&rdo;

徐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回答说：&ldo;他们很淡定，表示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女儿杀了人，那么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rdo;

我：&ldo;什么样的制裁?&rdo;

徐放：&ldo;齐雨云还是个未成年人，如果态度较好，有忏悔之心，应该判刑不会太重。但她现在特别慌乱，显然还没有接受现实，如果这样下去，结果只会变得更糟。&rdo;

我和谈心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下，感觉这起杀人案绝对藏有秘密。

就像是徐放说的那样，齐雨云坐在审讯室里，一言不发。她怔怔地看着双手，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竟然用它们杀了人。

我和谈心坐在她的对面，打开了摄像机。

我：&ldo;关于王老师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rdo;

少女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ldo;那你说说你记得什么吧，好吗?一味的沉默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糟糕，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最好也告诉我们。&rdo;

齐雨云的声音有些颤抖：&ldo;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去上美术课，刚把文具准备好，然后就什么都忘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倒在地上……而我的手上全都是血……&rdo;

我：&ldo;美术课?是素描、水彩，还是其他的?&rdo;

齐雨云：&ldo;是素描课。&rdo;

我：&ldo;画的是什么?&rdo;

齐雨云：&ldo;我忘了。&rdo;

我暗中叹了口气，心想可能女孩真的只记得这些。

我：&ldo;你和王老师的关系怎么样?&rdo;

齐雨云：&ldo;很一般……可能她都不记得我的名字吧。&rdo;

这和警方给的信息相一致，齐雨云在学校里不算是什么好学生，或许王老师真的连女孩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ldo;王老师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rdo;

齐雨云犹豫了一下。&ldo;她很漂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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