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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第2页）

托尼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顾忌，他不能像班纳和林兰那样没有盔甲也能尽情与人肉搏。

林兰站在一堆机器中间，红色的扫描光线从头到脚缓慢移动着。同时，托尼也在用面罩接收贾维斯传来的各种数据。

&ldo;你之前不会说俄语对吧？&rdo;托尼问。

因为林兰告诉他，脑子里不断重复的声音是俄语，而且，嘴里念叨着的也是俄语里&ldo;杀人&rdo;的意思。

&ldo;我只会中文和英语。&rdo;她连俄语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阿比盖尔，她还以为全世界人民聊天都用英文这一种语言呢。

&ldo;你还记得脑子里那些声音的发音吗？&rdo;托尼盯着数据，嘴上问道。

当林兰把那些一字一顿的音节依照记忆默念出来时，贾维斯的翻译让他们困惑，那些毫无意义的单词之间没有半点关联。甚至没有&ldo;打&rdo;&ldo;杀&rdo;&ldo;死&rdo;等消极意味明显的词语。

&ldo;噢，不，等等，那是什么？贾维斯，洛兰的颞叶里有什么东西，你看到了吗，把它放大。&rdo;托尼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ldo;看起来像金属丝，贾维斯，那是什么东西，不是人类大脑应该有的玩意儿吧？&rdo;

林兰同样也可以通过大屏幕看到自己的脑部结构，贾维斯将属于她的大脑内部印在了上面，非常清晰，像一颗核桃。特别是托尼口中的金属丝，林兰可以很明确的判断那绝不是正常人的脑子里应该多出来的东西。屏幕上其实看不怎么出来那是不是金属，因为在她大脑的颞叶中埋着一条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线，在贾维斯分析之前，很难用肉眼判断其材质。

贾维斯将金属丝的部分放大，并屏蔽掉了多余的脑组织线条，这让它看起来更加明显：&ldo;材料有点像合金。&rdo;他说，&ldo;金属线连接着斯塔克小姐大脑的主要血管，它所释放的能量值有点类似于摄影机和录音机里的记忆装置，里面储存了大量的信息，并同步传递给大脑。&rdo;

&ldo;什么？&rdo;

托尼和林兰几乎同时发出惊讶的疑问。

但还是托尼先问出了口：&ldo;这东西是人为造成的吗？&rdo;

&ldo;是的，而且，应该是在斯塔克小姐出生之前就有了这样的装置。&rdo;贾维斯用了&ldo;装置&rdo;这个单词，让林兰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机器人，他继续说，&ldo;所以，它几乎已经成了斯塔克小姐大脑的一部分，或者说，就是大脑的主血管也可以。&rdo;

两个人都沉默了，因为这样的发现的确需要时间来消化。

&ldo;贾维斯，这东西能从我脑子里剔除吗？&rdo;林兰突然想到了很多东西，只是那些东西杂乱无章的在心里乱窜，一时间抓不住重点，&ldo;我好像没办法自己把它从脑子里排除掉。&rdo;她的治愈功体可以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复原，唯独大脑不行，这恐怕就是症结所在。

&ldo;暂时找不到方法。&rdo;贾维斯道，&ldo;金属丝连接着你的大脑中枢神经主要的血管，如果做手术的话，成功率几乎为零，没有它的存在，您会很快大脑萎缩，或者死亡。&rdo;贾维斯的补充说明让他们两人再次震惊，&ldo;并且，一旦激活，金属丝上的接收器会发射信号。&rdo;

&ldo;你说激活？&rdo;托尼道，&ldo;什么情况下会激活它？&rdo;

&ldo;外力的冲击。&rdo;贾维斯回答，&ldo;金属丝里有非常精密的线路和感应器，就像……&rdo;

&ldo;电路板。&rdo;托尼接下了话。

自己的脑子里有电路板？

林兰觉得有点头疼了，这像什么话，她还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类呢，眼前的情形却让她感到极为不适。这样的不适不会是身体上的难受，而是心里的别扭。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缄默无声。

&ldo;没关系，洛兰，多酷啊听起来。&rdo;托尼极力想用轻松幽默的语言化解充斥在房间里的压抑情绪，但很显然，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太好，&ldo;真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不激活它就没事。&rdo;

且不管究竟是谁在她脑子里安装了这个要命玩意儿，贾维斯口中的激活，林兰也大概明白了原理。一旦自己想要提升功力，开始修行的时候，金属丝就会接收到能量信号，然后会向她的大脑发送可怕的指令。

换言之，林兰不能再练功了，而她现在的功体只恢复到以前的七层。

难怪每次打坐的时候，自己的头就痛的厉害，原来有人对她做过手脚。而她的超强记忆力也是由于这根金属丝，林兰一直觉得奇怪，上辈子的她可没有这样的好记性，怎么转世后成了&ldo;超忆者&rdo;，不过，这样的超级记忆能力似乎有限，并不是全方位的。

&ldo;贾维斯，能让我看看我是如何攻击托尼的视频吗？&rdo;林兰想起了什么，她想要确定某件事。

&ldo;其实我觉得你没有要杀我。&rdo;托尼看着视频里，自己被扑倒的画面，眼中闪过警惕的暗光，但又在下一秒变成了担忧，&ldo;你都没用中国功夫对我下杀手，只是掐着我的脖子而已。&rdo;

这就是问题所在。

&ldo;这才奇怪。&rdo;林兰对他说道，&ldo;如果我真要杀一个人，不会花那功夫去掐住脖子不放的，直接下毒就行了，那会死的更快。&rdo;

&ldo;我该感到高兴你没有这么做吗？&rdo;托尼打了个寒颤，的确，如果林兰真的对他下杀手，没有盔甲在身，他会死得非常快，而不会留有反抗的余地，&ldo;等等，也许，指令并不是对你下的，我是指，以前的你，一千年前的那个，就是，你知道我想说什么。&rdo;因发现了某种真相，他有点语无伦次了&ldo;是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rdo;林兰看了一眼屏幕里面无表情的自己，&ldo;那不是我。&rdo;也可以说，那才是&ldo;真正的&rdo;林兰的行为，&ldo;我到底是谁？&rdo;她问托尼，&ldo;我的意思是，这个身体究竟是什么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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