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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第1页）

彼得咽了咽唾沫：&ldo;我能再上个厕所吗？&rdo;他觉得自己从没像今天这样忐忑过，也不知是即将面对偶像所以内心在亢奋，还是真的对自己的能力不够自信。

&ldo;小蜘蛛，紧张是正常的，我也紧张过。&rdo;林兰换上了希尔的制服，手上握着管用的武器，&ldo;你不是新丁，你是个经验十足的老兵，但老兵也会遇到难题。所以，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是待在航母上，还是跟我去抗敌？&rdo;

彼得相当肯定地道：&ldo;当然是跟你在一起，我不会退缩的！&rdo;

&ldo;不错，斗志满满，那就保持这种状态。&rdo;林兰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一丝潮湿的触感，应该是紧张导致他的汗液没有散去，&ldo;记住，年轻人，离开这个地方，你就是复仇者。&rdo;

&ldo;所以……&rdo;彼得看着林兰道，&ldo;这意味着，我不能上厕所了对吗？&rdo;

索科威亚在飞，这真是一件令人高兴不起来的发现，特别是当复仇者们已经跟机器人打了好几个钟头，而敌人依然源源不断时，就更难过了。奥创利用振金聚合岩石，让整个城市朝云层上方不断攀升，复仇者们没料到他会使出令所有人都进退两难的后招。

&ldo;打个赌怎么样？&rdo;托尼围绕在岩石下方飞行，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能让这座该死的城市停止上升，哪怕停止一分钟也行。但当他发现这一切根本不可能时，内心感到一阵抽搐，&ldo;如果洛兰来了，等这事儿结束后，你就请我们去吃法国菜，怎么样队长？&rdo;他开始用轻松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无助。

史蒂夫救下一名差点掉下悬崖的女人，用盾牌敲碎了机械怪物的头颅：&ldo;不，我不会跟你做毫无意义的赌博。&rdo;

托尼已经围绕城市下方飞行了三四圈，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避免牺牲掉一部分人去拯救另一部分人的方案：&ldo;所以你也觉得她会来是吗，我就知道，一开始就不该把她留在复仇者大厦里。&rdo;

&ldo;她肯定会想来，但她来不了，索科威亚的机场早在奥创到达之前就被摧毁。&rdo;史蒂夫对娜塔莎道，&ldo;下一波的进攻随时都会来，先把平民集中到安全的地方，给伤员留点空间。&rdo;

娜塔莎看着他的眼睛道：&ldo;队长，这里没有安全的地方。&rdo;

复仇者们清理完部分战区里的奥创军团，将平民尽可能安排到较为坚固的建筑下躲避，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喘息。奥创的大军究竟有多少没人清楚，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不断上升的高度让所有人开始感到呼吸不顺，危机正在不断加剧，而复仇者们已经用尽全力在撕碎那些机械怪物的各个部位。

大家都尽力了，尽了全力，他们甚至都没有得到片刻停歇和休整。

史蒂夫的四倍听觉使他已然知晓机械军团的金属音正在快速逼近，他很快就得重新挥动盾牌投入战斗当中，浩克正在某处大声怒嚎着捶打敌人，好像不知疲倦，他的吼叫比锤击地面发出的声音还要剧烈，天空中轰鸣的雷电比之前更强劲了，那是索尔在施展他的魔法。

然而，这一切都还远远没有结束。

史蒂夫不抱希望地问道：&ldo;托尼，你想到什么招了？&rdo;

&ldo;有个损招。&rdo;托尼的声音很快从耳麦里传来，&ldo;我可以把城市炸掉，使它不再撞击地面。&rdo;虽是他惯有的轻佻口吻，音调中却带着一丝颤抖，&ldo;如果你们能把平民撤离的话。&rdo;

托尼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ldo;我问的是解决方案，不是逃跑计划。&rdo;史蒂夫在避难所的外围来回巡视，&ldo;你一定可以想到别的方案对吗，托尼，这是你最擅长的部分？&rdo;

&ldo;队长，很遗憾。&rdo;托尼的声音沉重而绝望，&ldo;你得做出抉择，我是说，我们……&rdo;

我们，是的，我们的抉择，复仇者联盟的抉择，而不是美国队长一个人做出的抉择，史蒂夫对托尼的理解充满感激。

其实他根本不喜欢替任何人做选择，除了他自己，史蒂夫甚至认为自己没有权利干涉林兰的选择，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不是出于责任，而是因为爱。也许林兰的加入会使伤者得到缓解，也许多一个伙伴打击奥创会分撒战力，可最终的结果依然要面临选择。

&ldo;我们得保证所有人安全，托尼。&rdo;史蒂夫无法做出选择，&ldo;我们不能离开这个地方。&rdo;他的眉头紧蹙起来，脸色变得非常可怕。

几秒后，托尼才回道：&ldo;没人会离开，但最后，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总要保住一部分人。&rdo;他也很无奈，牺牲一个人的性命还是牺牲十个人的性命，这对于钢铁侠而言同样是难以评估的好坏。

但最后，他总能将最坏的决定扛在自己肩上，如果，美国队长不能给出回答的话。

史蒂夫停止了巡逻，站在原地眺望远处的云海，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了，氧气变得稀缺。

&ldo;想见到她吗？&rdo;娜塔莎从避难所里出来，走近史蒂夫说，&ldo;我挺想见她的，林总能在战场上让我们情绪高涨。&rdo;

史蒂夫沉默半刻，道：&ldo;我并不想在这里见到她。&rdo;

所有人的耳麦里陡然传来那个令他们情绪高涨的声音：&ldo;史蒂夫，你居然不想见到我，那以后我们也别见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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