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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鲍尔斯看着记录，好像雪莉并不存在。

&ldo;警官，我的朋友究竟怎么啦?我们刚才还一起喝咖啡，离现在还不到一个钟头呢。&rdo;

鲍尔斯抬起头来。&ldo;真的?&rdo;

她说是三点半过来的，那时我刚走几分钟。她俩在一起半个小时。鲍尔斯又开始记录。

&ldo;到底怎么回事儿?&rdo;阿特舒勒太太再次问道。

&ldo;看来是心衰竭，夫人。&rdo;

&ldo;奇了怪了!露丝健壮得像一匹马。&rdo;

&ldo;她七十多岁了，阿特舒勒太太，&rdo;我说道。

&ldo;叫我雪莉。&rdo;她转向鲍尔斯。&ldo;我认识露丝三十年了，该吃的药她从没断过，而且每天坚持散步，精神好得就像三十七八的女人。&rdo;

我看着鲍尔斯。&ldo;能肯定是心衰竭吗?我返回时，前门是开着的。或许‐‐&rdo;

鲍尔斯立即打断了我。&ldo;没有强行入室的痕迹，现场也干干净净的。&rdo;他扫视了一眼雪莉。&ldo;老年人常常会忘记关门。&rdo;

雪莉的脸一下子绷紧了。

&ldo;可这也未免太快了吧，辛克莱先生才去世几天呀，&rdo;我说道。

&ldo;经常有这种事，&rdo;鲍尔斯说道。&ldo;一个走了，另一个也不想活下去了。我见过的太多了。&rdo;

&ldo;可他们不是‐‐我是说，她和他不是‐‐&rdo;

鲍尔斯打断了我的话。&ldo;他们当然不是。&rdo;

&ldo;警官先生!&rdo;雪莉挺直了身子：&ldo;他们的关系没什么不体面的。&rdo;

鲍尔斯耸了耸肩。

就在我依次扫视这两人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重要情况。&ldo;那只狗呢?&rdo;

&ldo;狗?&rdo;他皱起了眉头。

&ldo;布鲁诺，弗莱希曼太太的看门狗。这会儿不见了，他先前还在的。&rdo;

他皱着眉头答道：&ldo;我们优先考虑的是人，而不是动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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