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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他举起手掌。&ldo;这可不行，我记不住那么多。&rdo;

我咧嘴而笑。&ldo;只说前五部。&rdo;

&ldo;还是很难。&rdo;他看着我身后，把三明治都忘了。&ldo;我想想看。&rdo;他举起一只手。&ldo;有《正午》，《教父》。&rdo;说出一部就放开一根指头。&ldo;《公民凯恩》，《七武士》……还有……《阿尔及尔之战》。&rdo;他摊开手指，颇为得意。

我的眉毛上扬了一下。&ldo;很不错。&rdo;

他拿起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ldo;我给你补充三部。&rdo;

他停止咀嚼，微笑不再：&ldo;我漏掉了什么?&rdo;

&ldo;《卡萨布兰卡》，《双重赔偿》，《热情似火》。或许还有《洛城机密》。&rdo;

&ldo;颇有好莱坞范儿，对吗?&rdo;

&ldo;全靠片厂制9!&rdo;

他向后一靠，眯起眼睛看着我。&ldo;不适合你。&rdo;

&ldo;有眼力。&rdo;我再次咧嘴而笑。&ldo;我以前常拍纪录片。对了，咱们言归正传……我是说你的家庭……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rdo;

他拿起餐巾纸擦着嘴唇。

&ldo;我跟你说起过砸脑袋‐‐就是斯库尼克先生‐‐电话里说的‐‐&rdo;

&ldo;我也说过我不知道他的情况。&rdo;

&ldo;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我见过一张砸脑袋的照片，大约在二战期间拍的。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女人是黑头发，抱着婴儿。我猜想他们是一家人，照片是在欧洲拍的。&rdo;

他喝了一小口茶。&ldo;欧洲什么地方?&rdo;

&ldo;不知道。&rdo;

&ldo;你带着吗?那张照片?&rdo;

&ldo;没有。很不巧。照片‐‐没带。&rdo;我摆弄着调羹。&ldo;他们站在一座桥上，地面是鹅卵石，背景中有一座城堡。&rdo;

&ldo;那种背景到处都有。&rdo;

盖茨比一家从我们桌旁经过;孩子们跳跳蹦蹦，无忧无虑，父母挽着手臂并肩而行。一切都过去了。

&ldo;或许我一直都想反了。&rdo;

他看过来。

&ldo;如果和你母亲有关系的不是砸脑袋，而是照片中的女人呢?&rdo;

&ldo;你是说那个女人和我母亲认识?&rdo;

&ldo;完全正确。&rdo;我一下子来了劲儿。&ldo;或许砸脑袋知道，她俩是密友。有可能砸脑袋觉得你的母亲能帮他查到那个女人的下落。你母亲谈到过她在欧洲时的朋友吗?&rdo;

他摇摇头。&ldo;她极少谈起来美国以前的事情，这也就是很难了解她情况的原因之一。好像她建造了一堵墙，把战前与战后的生活分隔开来。&rdo;

我用调羹在桌布上画着小小的圈子。&ldo;我觉得自己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rdo;

&ldo;战争中，我的父亲被派回德国，但你已经知道这事。他也死于那儿，不过我不能完全确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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