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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干什么?&rdo;詹姆斯粗声粗气地问。

&ldo;我们在给聋哑儿童捐钱。&rdo;弗洛西夫人细声解释说：&ldo;他们都太可怜了，从出生的那一天起，有的就听不到声音，有的也不会说话……&rdo;

&ldo;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艹过他们妈吗?&rdo;詹姆斯没好气地粗鲁说。

但弗洛西夫人被激怒了：&ldo;这是你应尽的义务，詹姆斯，上帝不允许我们袖手旁观。&rdo;

&ldo;恰恰相反，他（上帝）擅长这个。&rdo;

詹姆斯冷笑说：&ldo;当年我们快饿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干的。&rdo;

&ldo;你怎么敢这么亵渎神灵?&rdo;弗洛西夫人大喊。

她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詹姆斯一巴掌，刚刚才被凯西涂过药水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

可这位母亲对儿子的伤口视若无睹，只顾着寻死觅活。

她歇斯底里地咒骂长子是个冷血的刽子手，恶毒地诅咒他死后下地狱，大喊着&lso;早在你爸爸死的时候，如果不是你的阻拦，我就随他去了!你这个恶棍，强盗，流氓，下三滥的东西&rso;。

这是在说自己的亲儿子吗?

肖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詹姆斯越听越拧起了眉头。

他伸出一只手堵住弟弟的耳朵，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扔给她：&ldo;滚出去。&rdo;

弗洛西夫人立刻捡起地上的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屋子里一时间有点儿尴尬的沉默。

只剩下二楼的小崽子还在抽泣，隐隐能听到凯西和瑞安的说话声。

&ldo;詹姆斯，她真的是我们的妈妈吗?&rdo;肖恩忍不住地问。

&ldo;很遗憾，是的。&rdo;詹姆斯叼着烟，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ldo;可她怎么……&rdo;肖恩一脸恼怒的表情。

&ldo;别怪他，肖恩。&rdo;詹姆斯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解释说：&ldo;其实，她以前不这样，家务活干的超级棒，会笑会唱歌，但是生活磨灭了她的所有梦想。自从男人离开她后，六个未成年孩子，一个贫穷的单身母亲……这对她来说，基本上就是个噩梦了。生活对于她来说太艰难，可起码，她没把我们扔掉，还让我们活下来了。&rdo;

肖恩想想家里这一堆的孩子，也愁的没话说了。

詹姆斯拍了拍他的小脑袋：&ldo;不用想太多，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帮她说好话，也不是教导你什么，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反正不管多艰难，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始终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rdo;

他难得地认真教导弟弟，还耐着性子，循循善诱地问：&ldo;所以，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也为了摆脱贫穷，你知道我们以后该怎么做吗?&rdo;

肖恩冲口而出：&ldo;计划生育?&rdo;

詹姆斯无语地看着他：……

然后，他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后脑勺上：&ldo;应该是tother，蠢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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