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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谁？&rdo;

&ldo;女儿芳如，母亲您怎么了？&rdo;沈芳如急走了几步，来到大夫人身前，见一向母亲一向安宁红润的面颊变成憔悴苍白，心里已是一惊，&ldo;怎么气色这么差？&rdo;

见了小女儿，大夫人眼睛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ldo;芳如，你二姐姐……二姐姐……可真是气死我了。&rdo;

作者有话要说：

☆、定心神细说利害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收藏啊周末事多更的少，明天正常双更，求支持，求加油，求动力

【星星眼看着大家】

&ldo;母亲莫急，慢慢儿说。&rdo;沈芳如接了陈妈妈手中的茶，缓缓喂给大夫人。

大夫人还没开口，那眼泪就像开了口子的河堤，怎么也堵不上。陈妈妈低低的声音将沈芳如已经知道的消息又说了一遍。大夫人哭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只一个劲地用手捶着床沿：&ldo;孽障，真是孽障！&rdo;

沈芳如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来，默然半晌才叹了一口气说：&ldo;是二姐姐不对，她也太沉不住气了。&rdo;

陈妈妈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叹息了一声。大夫人拉着沈芳如的手，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ldo;若你二姐有你一半的通透心肠，我也用不着这么劳神费力地在她身上花心思了。早知道她嫁过去要惹出这么多事非来，当初不如让你嫁过去……&rdo;

陈妈妈看沈芳如脸上的神情微变，连忙插话道：&ldo;夫人您说什么呐，三小姐还小着呢。&rdo;

大夫人一怔，醒悟过来自己说漏了嘴，竟将心里藏着的话给嚷了出来，又羞又悔，只拉着女儿的手默默流泪。沈芳如深吸了一口气，对陈妈妈说：&ldo;劳烦妈妈去外面守着，别让不相干的人随便进来，我要和母亲说会子话。&rdo;

陈妈妈知道这位三小姐是个有主意的，也指望着她能开解开解大夫人，当下退出内室，将房门掩了，站在门旁守着。

房中，沈芳如从大夫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拿着帕子在手背上擦了擦，平静地说：&ldo;母亲，这事你也太心急了。&rdo;

&ldo;什么？&rdo;萧氏没想到女儿第一句话不是安慰自己竟然好似在责怪，不觉愕然抬起头，迎面正对上女儿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看不出喜怒的脸。

&ldo;母亲当初就不该随了二姐的意思，从家里挑个丫鬟送出去。&rdo;沈芳如正色道，&ldo;您又不是不知道二姐的性子，就算是她自己要过去的人，她也绝对容不下，更何况那个叫碧珠的丫头是自己爬到姐夫床上去的。这样的丫头，别说二姐容不下，就算换成是我，我也绝对不会容下。&rdo;

大夫人怔怔地看着她，一向谨言慎行，温雅和软的女儿何时也会有这么凛然的表情？她的眼中何时有了这种让人从心里发寒的眼神？大夫人捂着胸口颓然倒在引枕上，自己这几年，似乎是忽略了她，连她何时长大都没在意到。

&ldo;你说得对，这事是我错了。&rdo;过了一会，大夫人安定了心神，看着女儿点了点头，&ldo;碧珠那丫头借着去外书房送宵夜的工夫勾搭上你姐夫，这样不守本份的丫头当时就该发卖出去。我没拿定主意，以为你姐夫既然爱了这丫头的颜色，说不定就能靠她将人拢络住。&rdo;

&ldo;心都是歪的，就算拢了来，也不在二姐身上。&rdo;沈芳如摇了摇头道，&ldo;靠人不如靠己，其实二姐的容貌比旁人不知好了多少，若不是她太过任性，姐夫也定是会疼爱她的。母亲还是要在二姐身上下下功夫才成。&rdo;

&ldo;我何尝不知，只是你那二姐……我平素样样细细地教着，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脾气一上来，那脑子就别在腰间了。&rdo;大夫人黯然泪下，&ldo;这次害了姑爷的骨肉，只怕不能善了。恒国公权势滔天，你父亲在礼部，若是有女儿因妇德被休弃归家，你父亲还有什么颜面为官？你那两个哥哥如今也刚刚入仕，家中有此孽女，他们的前程也必会受了影响……只怕你父亲回来知道此事，必不肯与我罢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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