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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关州市刑警队，队长办公室。

四人齐聚一堂，信云飞点了一根烟，心有余悸地说：&ldo;尸体找到了，但没有抓到凶手，据小区居民说，那户人家本来住的是一对新婚夫妇，后来出国旅游，将房子租给了一个男人，至于这个男人是老是少，容貌如何，由于他常常穿着风衣，又戴着帽檐压得很低的帽子，竟然谁都看不清，模拟图像的工作也就无从进行。&rdo;

张朋行道：&ldo;我带着小喻先后走访了不少人，最重要的是高小燕的丈夫和女儿，他们说高小燕是工作狂，三天两头的不着家，见到的最后一面是昨天中午，她吃了午饭就出门，再也没有回来。&rdo;

庄穆道：&ldo;高小燕的口碑如何?&rdo;

&ldo;非常不错，很多人，包括老百姓和同事都对她赞誉居多，称她工作认真，敢做敢当。&rdo;

&ldo;那她经手过聂平案吗?&rdo;

&ldo;这个……&rdo;张朋行犹豫了一下，&ldo;我以代局长的名义调阅了检察院卷宗，高小燕在当初是检察院的普通成员，她在聂案中的作为和她后来的行事风格相违背，简而言之，她在后来做事认真，敢为老百姓说真话，而在聂案上，她却坚持向法院提起公诉。&rdo;

庄穆冷笑一声，信云飞道：&ldo;其他人呢?&rdo;

&ldo;韦局长就不说了，他在当刑警队长期间力主聂平有罪，杨冬青则是陷害聂平的人，而柳广业……时隔久远，真相已经很难查到。&rdo;

庄穆道：&ldo;我有一种感觉，应该从柳天一身上着手。&rdo;

张朋行不置可否道：&ldo;相关的涉案人员都会接受调查，但想从这些本来不相干的人中找到共同点，的确困难，我们不能抱多大希望。&rdo;

&ldo;聂平案不就是共同点吗?&rdo;

张朋行淡淡道：&ldo;现在还不能确定。&rdo;

信云飞皱眉道：&ldo;张队长好像不愿意深查聂案真相?&rdo;

张朋行不答，庄穆毫不客气道：&ldo;原因很简单嘛，因为聂平案立功受奖的人不少，有的调走了不在关州本地还好，有的却还在关州本地任职，话语权非常大，深查聂案，牵连的人有多少?就算最后聂案昭雪平反，恐怕也就给家属赔点钱了事，搞掉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恐怕谁也不敢这样做，除非能把关州市领导班子一竿子打死，不然只能心照不宣地各顾各家。&rdo;

张朋行默然，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一查聂平案牵扯太多，他还不想仕途这么快就终结。

信云飞和喻雪婷同时咳嗽一声，前者转换话题：&ldo;对了，张队长，郑院长现在安全吗?&rdo;

&ldo;安全，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他了。&rdo;

&ldo;要不要查查他在聂案中的牵扯?&rdo;

张朋行又犹豫了，高小燕死了还好查，郑基明活着你去查，一旦给人知道了，如果人家身正不怕影子斜还好，若是屁股底下有屎，那就得罪人了。毕竟那是关州市法院的一院之长，没事的时候不用理，要是有事求到人家身上，那结的梁子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化解。

庄穆冷笑一声，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无巧不成书，张朋行的电话又响了，是保护郑基明的电话打来的‐‐

&ldo;张队，郑院长死了!&rdo;

晴天霹雳!张朋行恍惚地问：&ldo;怎么回事?&rdo;

&ldo;郑院长接待了一个来访的老百姓，是个老头儿，他……他用牙咬死了郑院长!&rdo;

刑警队，审讯室。

嘴角还有血迹的老头坐在对面，手上戴着手铐‐‐也不是很老，看起来五六十岁，其实还不到知天命的年纪。信云飞和庄穆站在审讯室的特制玻璃后面看着，由张朋行和喻雪婷审讯，只不过，谁都没察觉到庄穆眼中的疑惑和激动，他的手竟然微微颤抖。

&ldo;姓名?&rdo;

&ldo;聂龙生。&rdo;

或许是&ldo;聂&rdo;这个姓氏引起了张朋行的注意，他抬头看了一下，在这样的特殊时刻，姓聂的人让他神经不由得绷紧，总感觉这是一条大鱼，还待再问，叫聂龙生的老头先开口了：&ldo;不用问了，我都交代。&rdo;

负责记录的喻雪婷停笔看向聂龙生，后者竹筒倒豆子一般道：&ldo;韦至刚、杨冬青、柳广业、高小燕、郑基明都是我杀的。&rdo;

张朋行吃惊道：&ldo;是你?&rdo;

&ldo;没错，是我，郑基明是被我咬死的，我知道他每天都会接见来访的老百姓，所以利用了这一点，而你们负责保护他的警察不可能随时跟着他，我本就是一个可怜有冤屈的人，表示想和郑院长在他的办公室单独谈话‐‐两人相处的时候，他又对我这个老头子没有戒心，咬死他你们警察才冲进来。&rdo;

&ldo;那高小燕呢?&rdo;

&ldo;那是一个骚货，她老公一直以为她是工作狂，其实错了，她就是一个大骚货!她老公戴的绿帽子能装满一个大卡车，而且她的口味很重，不论是英俊小生，还是年逾花甲的老人，她都有兴趣!&rdo;聂龙生淫邪加鄙夷地笑了一下，&ldo;我就是利用她的特性，将她带到了我租来的商品房，先趁她不注意勒死她，再用刀分尸，将她的头煮熟了，装到旅行包里，趁着夜色走到森林公园，放到长椅底下，还破坏了摄像头‐‐我还放了一个手机，发了两条短信，最后一条提醒你们下一个杀的人是谁，那也是我最后一个要杀的人了，所以我才会采用最直接的方式，因为我完成了心愿，甘愿赴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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