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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视力模糊的清六，不眠不休地钻研锁中奥秘。尽管没有灯光，他照样能工作，不过这情形实在有点夸张。

&ldo;昨天有人邀他对局，他却退拒了。&rdo;

清六有几名棋友，乐于接受他以手摸棋盘和棋子的方式下棋。只要他们来访，清六总是欢喜不已，从未拒绝过。据说有次他感冒发烧，卧病在床，仍想起身对弈，反倒是来客劝他别逞强。

&ldo;他指头的伤势如何?还在流血呢。&rdo;

&ldo;是啊，似乎伤得比表面看来深。&rdo;

门锁的工具前端见习，即便只轻刺一下也会受创。

&ldo;可是，师傅就像忘记此事般地全神贯注。&rdo;

那婢女仿佛在看小孩耍淘气，呵呵而笑。不过，她随即补上一句叫人有点担心的话。

&ldo;辰二郎先生，你没闻到吗?&rdo;

&ldo;什么?&rdo;

&ldo;这么说来，是我神经过敏啰。从前天起，我便不时闻到某个既像铁锈味，又像鱼腥味……反正就是一股难闻的气味。&rdo;

辰二郎再次努力嗅闻，依然什么也感觉不到。

在三张榻榻米大的小房间里，清六背对辰二郎，低着头、弓着背，不断研究那把锁，时而发出微微声响。

&ldo;当家的，别再说啦。&rdo;阿三大声道。&ldo;很可怕耶，太阳都下山了，不要讲这种故事吓我们。&rdo;

在她的责备下，辰二郎猛然回神，只见孩子哥哥目瞪口呆地聆听。坐在阿三膝上的春吉，转身环抱住她。阿密和阿贵则紧紧相依，握着彼此的手。

唯有蓑吉仍坐的挺直，惊诧地半眯着眼。

&ldo;啊，抱歉，我没有吓你们的意思，只是觉得既然要决定今后的路，也让你们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比较妥当。&rdo;

辰二郎摩挲着后颈。

&ldo;看来，这事还是我和你商量就好，孩子们先去睡吧。&rdo;

&ldo;我不要，&rdo;阿密嘟起小嘴，&ldo;我也是、我也是&rdo;，阿贵也在一旁附和。

&ldo;都听到这里，不知道结局反而更恐怖。&rdo;

春吉睁大着眼睛，频频摇头。

&ldo;可是……&rdo;

&ldo;爹，好啦，你就继续讲下去吧。&rdo;蓑吉央求着，这会儿才移膝靠近父亲。

&ldo;我很好奇故事的发展。我不怕，你们应该也不怕吧?反正爹娘都在，没什么好怕的吧?&rdo;嗯!弟妹们异口同声应道。

&ldo;这样啊。嗯!……&rdo;辰二郎深吸口气，&ldo;两天过后，我去找师父，师父却不在家。&rdo;

那名女婢急忙走来，说师父去了越后屋。越后屋是他女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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