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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第1页）

&ldo;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的行为不是什么感恩或者怜悯，只是自我满足，毫无意义。&rdo;

即使是到了现在，荒耶依旧没有改变自身想法的打算。

&ldo;不过这一次，我就接受你的自我满足吧，帮我联系苍崎橙子，我有话和她说。&rdo;

依旧清冷的月光之下，橙子的声音通过电波跨越了距离的限制。

&ldo;荒耶，这次你也失败了。&rdo;对于橙子说的话，荒耶没有回答。

&ldo;真是惨啊，收集人的死、制造出地狱、体验他们的痛苦。做这些事只会带来痛苦吧?为什么要逼迫自己到如此地步。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于追求根源之涡这东西。你该不会还认真做着身为台密和尚时候拯救人类的梦想吗?&rdo;

&ldo;‐‐我早忘记理由了。&rdo;回答完，黑术师陷入了自我沉思中。

没办法拯救人类，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没有回报的人出现，无法让所有的人都幸福。

那么无法拯救的人类是什么呢?要用什么来回报他们的一生呢。

没有答案。无限跟有限是相等的东西，若是没有无法救赎的人，也不会存在被拯救的人。

如此说来‐‐救济就跟流动的钱一样。

人类无药可救、世界没有救赎，所以他才会要记录死亡。

记录事物的最后，记录世界的终结，这样就能彻底分析所有的东西。如此一来，应该就能判断什么是幸福把?

如果能重新看待没有回报者和无法拯救者‐‐就能判断什么才能称为幸福。

如果能了解在世界结束以后，这些才是人类的意义‐‐这些因为无所谓原因而死的人，也讷讷在整体上被赋予意义。

要是世界结束，人就可以分辨人类的价值。只有这个‐‐是唯一、拥有共通性的救赎。

听筒里的沙沙声把荒耶的意识拉回到现实世界中。

&ldo;连理由都忘记了吗?你的希望是无，起源也是零。那，你到底是什么?&rdo;

&ldo;我什么也不是，只是想要追求结论而已。这些丑陋污秽下贱愚昧的人类，若是他们全死后只能留下这些历史‐‐那我就能得到这丑陋正是人类价值的结论。如果知道丑陋、无药可救的存在正是人类，我就能安心了。&rdo;

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两位魔术师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仰望星空。

橙子问道：&ldo;所以你才想接触根源之涡吗?那里有所有的记录，就算没有，也能让一切回归虚无。你为了你自己，而想把丑陋的人类全部消灭。&rdo;

&ldo;没错。归根结底，我也不过是在寻求自我满足。&rdo;

咽下一口气的声音响起，眼睛的焦点消失了。即使这样荒耶还是完全不动，脸上依然露出苦恼的表情，其上的黑暗与沉重，有如哲学家背负永远无解的问题一般。

&ldo;‐‐这个身体已经到了极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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