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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第1页）

阿尔托利亚的回答不带丝毫犹疑：&ldo;去过。&rdo;

&ldo;什么职介?&rdo;

&ldo;saber。&rdo;

慎二喜形于色，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就是他熟悉的呆毛，只是换了个外型。

这个世界和慎二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关系是一莲托生，两个世界从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前会归为同一条世界线，在那条世界线上有着阿尔托利亚停驻剑栏，与抑止力定下契约的特殊时间点。

因为停驻于剑栏的阿尔托利亚还活着，所以她记得每次被召唤的经历，而不会像英灵召唤为从者后失去以往被召唤的记忆。

&ldo;那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是谁?&rdo;

&ldo;从结果说是我，尽管最后一战应该是我输了。&rdo;对于骑士王来说，胜利就是胜利，失败就是失败，无论以各种姿态现世，这份高洁都不会改变。

&ldo;在那之后呢?你走下，不，你的愿望实现了吗?&rdo;慎二最终没有直接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方式。

&ldo;没有实现，因为那个圣杯已经被污染，不再具有许愿机的功能，所以，我摧毁了它。&rdo;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尔托利亚表情平静，不带有丝毫的惋惜。

&ldo;然后呢‐‐?你继续寻求其他的圣杯，于是响应了我的召唤?&rdo;尾音的颤抖，显示出慎二的心情远不如表现出的那么平静。

&ldo;不。&rdo;阿尔托利亚摇头，&ldo;或许aster你不会不相信，但我对圣杯已经没有追求，这一次相应召唤是有其他的原因。&rdo;

&ldo;其他原因&rdo;

慎二心中&ldo;咯噔&rdo;一声。不再追求圣杯就不会停驻在剑栏，会相应召唤就说明她没有去往理想乡沉眠，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ldo;你你和抑止力定下了契约?&rdo;

&ldo;诶?aster你知道?&rdo;

阿尔托利亚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无论是少女姿态还是御姐的姿态，她好奇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呆萌。

&ldo;知道一些。&rdo;

&ldo;那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想该怎么和aster你说‐‐&rdo;

阿尔托利亚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了慎二的眼神，那种混杂了不甘和心疼的眼神。

&ldo;‐‐aster，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rdo;

慎二没有回答，只是问：&ldo;很辛苦吧，做抑止力的守护者，阿赖耶的清道夫，为了的守护人类的存续，不停地杀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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