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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页）

&ldo;事到如今，我不会撒谎了，对你不会。&rdo;

守重新握紧信封，有种安心感，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把这个信封送给高木和子。那么，她和真纪一样会完全忘记这一切，没事了。

但是……

守心中泛起的疑问，终于还原为证言，问道：

&ldo;不过，你杀了其他人，为什么要这么做？&rdo;

&ldo;为了正义的制裁，&rdo;老人不假思索地回答。一直浮在他嘴边的淡淡的笑，刷地消失了。

&ldo;一年以前，我还在某个大学的研究室做研究。在那里，有我亲手栽培的五名弟子，我们一直都在从事催眠治疗、生物反赣，以及在中国拥有长久传统的气功研究。如果那个研究落实的话，就能帮助许多为人际关系烦恼不已的男人，以及苦于不定期陷入忧郁症状的女性。&rdo;

老人摊开双手，悲伤地俯视着双手，继续说：&ldo;可是，那时我已察觉自己的健康出现问题了，我得了癌症。虽然动了一次手术，但癌细胞已移转到无法切除的部位了。因为太投入研究的关系，等到发现时已经太迟了。不过，话说回来，人难免一死。&rdo;

他轻轻甩掉这个问题似的笑了，继续说：

&ldo;我即使死了，研究员还在。他们拥有更多的时间，能够继承我的遗志。我只要在剩余的时间里，尽量教授他们大量的知识就好了。很幸运地，现今有很好的止痛药。&rdo;

老人走近书架，抽出一本剪贴簿，翻阅着页数，指给守看。&ldo;你看这位，五个研究员里是最优秀、我最看重的部下。&rdo;

左页上有张戴着黑框眼镜，露出白齿而笑的年轻男子的相片。宽广的额头、直挺的鼻梁，镜框里的眼瞳亮亮的。

&ldo;他叫田泽贤一，天生的学者。以前，他每天神采奕奕地走进研究室。&rdo;

&ldo;你说『以前』，这个人怎么啦？&rdo;

&ldo;自杀死了。吃了研究室里的安眠药，这是去年五月的事了。&rdo;

守抬起眼来。老人的眼睛捕捉到守的眼神，然后，他缓慢地点头说：

&ldo;他谈恋爱了，不幸的恋爱。他是个内向诚实的青年，我一直希望他所爱的女性是适合他的人。&rdo;

&ldo;是谁呢？&rdo;守问道。

高木扣子。

一阵沉默之后，老人维持平静的语调，继续说：

&ldo;他自杀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疯掉。没参加过那么令人心碎的丧礼，为原本应该继承我的人吊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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