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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ldo;好噢！&rdo;杰格先生很高兴，&ldo;我们在那儿就安全多了。格朗是个挺大的城市哩！&rdo;

&ldo;要是您觉得在那儿安全些，&rdo;布鲁什接着说，&ldo;那我就放心了。因为今晚我打算留下您一个人在船上过夜。&rdo;

&ldo;您有事要离开吗？&rdo;

&ldo;是的，杰格先生。不过，我只离开几个钟头，我希望早点赶到格朗，在格朗上岸后，再赶到萨尔卡去一趟，萨尔卡离格朗并不远。您知道，我就住在那儿。另外，我天亮前一定赶回来，绝对耽误不了明天一早启航。&rdo;

&ldo;随您的便好了，布鲁什先生，&rdo;杰格先生干脆地答应了，&ldo;您想回家看看，这完全能够理解，至于我一个人待在格朗，并没有什么可害怕的。&rdo;

后来的半个小时，谈话暂时中断了。这段间歇之后，德拉戈什又扯回了原来的话题，对布鲁什说：

&ldo;您从来听人谈起过多瑙河沿岸出没的那些强盗么？这真太奇怪了。更何况，就在齐格马林根钓鱼大赛之后的几天，大家都在大谈特谈那件事。&rdo;

&ldo;什么事？&rdo;布鲁什问。

&ldo;听说成立了一支特别行动大队，队伍由布达佩斯的警察卡尔&iddot;德拉戈什率领，人人都说那个人本事可大呢。&rdo;

&ldo;他的任务太艰巨了。&rdo;布鲁什说着他的看法。看来，德拉戈什这个名字并没有使他震惊。&ldo;多瑙河太长了，他对那些罪犯又一无所知，要缉捕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rdo;

&ldo;您这样想就错了，&rdo;杰格先生反驳道，&ldo;警方并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把收集到的证据汇总起来，首先就几乎可以准确地勾勒出那个强盗首领的外貌特征。&rdo;

&ldo;噢，那个家伙是个什么样子？&rdo;布鲁什问道。

&ldo;长相没什么特别之处，属于您这种类型……&rdo;

&ldo;谢天谢地！&rdo;布鲁什笑着打断他的话。

&ldo;可不是，&rdo;杰格先生却继续说，&ldo;他的身材和胖瘦几乎跟您一样，不过其他方面嘛，倒毫无共同之处。&rdo;

&ldo;幸亏如此！&rdo;布鲁什故意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ldo;据说，他有一双十分明亮的蓝眼睛，不过不像您一样非得戴副墨镜不可。此外，您的头发是深棕色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而那人却蓄着大胡子，据说是金黄色的。尤其最后这一点，好多人都这么说，证据似乎很确凿。&rdo;

&ldo;的确，这是一条线索，&rdo;布鲁什也这么承认，&ldo;不过，这还不够吧，金色头发的人有的是，总能一个个地查过去……&rdo;

&ldo;他们还了解到另外一些情况。据说，这个匪首是保加利亚籍的……倒跟您一样，布鲁什先生！&rdo;

&ldo;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do;布鲁什问，语气有点惊慌。

&ldo;听您的口音，&rdo;德拉戈什毫无恶意地解释道，&ldo;我猜您可能是保加利亚人……不过，也许我猜错了？&rdo;

&ldo;您没有猜错，&rdo;布鲁什稍微犹疑了一下，然后承认了。

&ldo;如此说来，那个强盗头子还是您的同胞啰。甚至人们还悄悄传说着他的名字呢。&rdo;

&ldo;噢，是这样！……人们还知道他的名字吗？&rdo;

&ldo;当然，这不是官方消息。&rdo;

&ldo;管它是官方消息还是小道消息，那家伙叫什么名字？&rdo;

&ldo;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多瑙河流域的居民都把自己的劫难归罪于某位拉德科身上。&rdo;

&ldo;拉德科！……&rdo;布鲁什陡然停止了摇橹，心情显得很激动。

&ldo;是拉德科。&rdo;德拉戈什十分肯定地说，同时用眼角打量着对方的神色。

但是，布鲁什已经镇静下来了。

&ldo;真滑稽，&rdo;他只简简单单说了这几个字，手里握着的桨橹又继续工作起来。

&ldo;什么事滑稽呀？&rdo;德拉戈什紧紧咬住不放。&ldo;莫非，您认识这个拉德科不成？&rdo;

&ldo;我认识他？&rdo;渔夫争辩道，&ldo;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可是，拉德科不是保加利亚人的名字，我觉得滑稽的就是这个。&rdo;

德拉戈什不再追问下去了。再问多了，就有可能陷入险境。何况，询问的结果已经可说是令人满意的了，渔夫听见别人描述那个坏蛋的相貌时是那样惊慌，听说警方知晓坏蛋是保加利亚人时又是那样局促不安，得知人们知道匪首名叫拉德科时情绪明显地那样激动，所有这一切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虽然还没有得到任何确凿的证据，但这些迹象都使原先的推测更进了一步。

和布鲁什预计的一样，下午两点还不到，渔船就到达格朗附近了。离最近的房屋还有约莫五百米，渔夫就将船停靠在了左岸，他说这样可以避免围观的人来耽误了时间，他还请杰格先生自己。个人把小船驶到右岸去，到市中心停泊。乘客欣然应允。

德拉戈什遵照船主的话泊好船，便又摇身变成了侦探。他跳上码头，寻找他的手下。

他还没走出二十步便碰见了弗里德里克&iddot;乌尔曼。两位警探作了简短的交谈。

&ldo;全都顺利么？&rdo;

&ldo;全都顺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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