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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ldo;我来帮您想吧，是不是在八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的夜里？&rdo;

&ldo;也许是的。&rdo;

&ldo;您不否认了吧？&rdo;

&ldo;不否认。&rdo;

&ldo;您承认了？&rdo;

&ldo;就照您说的吧。&rdo;

&ldo;我们达成一致了……我想，萨尔卡是在多瑙河的左岸吧？&rdo;罗纳先生和颜悦色地问道。

&ldo;没错。&rdo;

&ldo;在八月二十八至二十九日的这天夜里，天很黑吧，我想？&rdo;

&ldo;夜很黑很黑，天气也糟透了。&rdo;

&ldo;这大概可以解释您为什么弄错了。本来您想到左岸去，但是却在右岸下了船，这纯粹是一个自然造成的失误。&rdo;

&ldo;在右岸下的船？&rdo;

伊扎尔&iddot;罗纳先生这时完全站了起来，目光紧盯着被告，清晰地说道：

&ldo;是的，在右岸，正好在哈格诺伯爵的别墅前方。&rdo;

拉德科老老实实地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哈格诺？他不认识这个人。

&ldo;您很高明啊，&rdo;法官说着，他想在气势上压服对手的办法已经失败了。&ldo;看起来，您这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哈格诺伯爵的名字啰？八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夜里，他的别墅遭抢劫，看门人克里斯蒂安&iddot;霍埃尔被打成重伤，您也一概不知啰？我想到哪儿去了。您怎么会知道某位&lso;拉德科&rso;犯下的这些罪行呢？拉德科？见鬼！这可不是您的名字！&rdo;

&ldo;我的名字是伊利亚&iddot;布鲁什，&rdo;领航员继续坚持，不过语气没有上次那么坚定了。

&ldo;好极了！好极了！……就算您说得对……可是我问您，如果您不叫拉德科，为什么这次罪案发生后就随即销声匿迹了，为了不暴露您的身份么？后来，您才又稳稳当当地到离作案地点相当远的地方再次露面。以往，您常常毫无顾忌地随处出现，可是后来，为什么在布达佩斯、诺伊萨次以及其他稍微大一点的城市都见不到您的影子了？为什么您不再钓鱼，甚至有时还在您想要停靠的小村庄里买一些鱼呢？&rdo;

所有这些问题简直是令这位倒霉的领航员摸不着边际。如果他曾销声匿迹，那也完全是身不由己。打八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那夜之后，他不是一直被囚禁着的吗？在这种情况下，他消失不见一点也不奇怪。恰恰相反，奇怪的倒是居然有人宣称在那之后见到过他。

至少这个误会不难澄清，他只要把自己的莫名其妙的遭遇和盘托出就行了。法庭也许能明镜高悬，帮助他把这团乱麻理清楚。拉德科下定决心把全部过程都说出来，他焦急地等着罗纳先生允许他插一句话。可是法官先生已经开始了全面进攻，他离开了座位，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同时向囚犯劈头盖脸地扔去一大堆他自以为无可辩驳的论辞。

&ldo;假如您不是拉德科，&rdo;他接着说，语气越来越激昂，&ldo;那么您怎么解释，正好是您离船上岸的时候，哈格诺伯爵的别墅被抢呢？并且紧接着，九月五日至六日的夜里，苏斯塞克发生了一些偷窃事件‐‐喔，这是一起普普通通的偷窃事件！不过，那天夜里，您必定是经过这个村子的吧？最后，假如您不是拉德科，为什么，在您的船上藏着一幅娜佳&iddot;拉德科送给她丈夫的肖像？！&rdo;

罗纳先生这一下终于击中要害了，尤其最后这个证据，确确实实是无法辩驳的。领航员筋疲力尽，垂下了头，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直淌下来。

然而，法官更加提高了嗓门，继续他的弘论：

&ldo;假如您不是拉德科，为什么这幅肖像从您觉得有危险的那天起就不翼而飞？而它原来是放在您的箱子里的，我讲具体点，是在右舷的箱子里，但现在却找不到了。这幅肖像的存在是对您的控诉，它的消失是对您的判决。您还有什么要说的？&rdo;

&ldo;什么也没有，&rdo;拉德科无力地回答道，&ldo;我所遭遇的这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rdo;

&ldo;只要您愿意，您就会什么都明白过来的。这会儿，我们先暂时中断一下这种有趣的会谈，马上有人来把您带回到囚室里，您有充分的时间去好好思考。现在我们来总结一下今天的审讯。您声称：一、您的名字是伊利亚&iddot;布鲁什；二、您在齐格马林根钓鱼大赛中获奖；三、您家住萨尔卡；四、八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夜里，您是在萨尔卡的家里渡过的。这几点我们将去验证清楚。从我这方面来说，我认为：一、您的名字叫拉德科；二、您家住鲁塞城；三、八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的夜里，您协同一班同伙洗劫了哈格诺伯爵的别墅，并企图杀害看门人克里斯蒂安&iddot;霍埃尔；四、九月五日至六日的夜间，苏斯塞克村的凯勒曼家被盗，这次偷窃也应记在您的帐上；五、多瑙河流域所发生的另外许多起盗窃、杀人行凶的案件，也同样应由您承担。这些罪行的诉讼已经开始，已经传讯了有关证人，您将和他们对簿公堂……您愿意在审讯笔录上签字吗？……不愿意……随您的便！……卫兵，把被告带回去！&rdo;

要回到监狱，拉德科就必须再次穿过人流，再一次遭到众人愤怒的唾骂。讯问的这段时间，群众的怒火仿佛愈烧愈旺了，警察得花费不少力气保护这个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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