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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芷若冰心（第1页）

交易达成，三派众人陆续离去。

周芷若走在最后，临出殿门时，忽然转身，朝凌媱深深一礼：前辈，芷若有一事不明。

请讲。

前辈为何……对芷若另眼相看？少女鼓起勇气，芷若不过峨眉一普通弟子，资质平庸，不值得前辈……

你值得。凌媱走到她身前，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如姐姐对妹妹，周姑娘，你可知道，这江湖中有多少人，被二字压得喘不过气？

周芷若茫然摇头。

你师父是，你未来……也可能是。凌媱声音悠远，但我偏不信命。我传你冰心诀，不是要你感激，是要你记住——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有选择的权利。选择善良，选择放下，选择……不成为别人希望你成为的样子。

她指尖在周芷若掌心轻轻一按，留下一道月白色的印记：归墟引，危急时刻捏碎它，我必赶来。

周芷若低头看着掌心，那印记如一朵小小的梅花，触手温润。她忽然想起汉水舟中，那个给她喂饭、为她拭泪的少年——张无忌。如今他站在殿角，正担忧地望着这边。

前辈，她轻声道，无忌哥哥……他还好吗？

凌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少年立刻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通红。她失笑：他很好。你们……来日方长。

周芷若脸一红，匆匆行礼离去。紫霄宫外，灭绝师太的呵斥声远远传来，却不再如往日那般刺耳。

凌媱望着少女消失的背影，心底轻叹。她已种下冰心诀，能否抵御九阴白骨爪的反噬、能否在师父遗命与真情之间做出选择，终究要看周芷若自己。

姐姐。张无忌走到她身侧，声音闷闷的，周姑娘她……

她很好。凌媱揉了揉他的发顶，倒是你，今日表现不错，没有冲动行事。

张无忌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我怕给姐姐添麻烦。

傻孩子。凌媱失笑，走吧，带我去你的院子。小昭该等急了。

两人并肩走出紫霄宫，春雷已过，天边泛起鱼肚白。武当七十二峰在晨曦中如剑如戟，守护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对于张无忌的感情，凌媱还是觉得随他吧，赵敏也好，周芷若也好，立场不同，难能两全，自己能做的就是让她们无性命之忧，不为情劫所困，至于其他的，感情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

更何况，凌媱看了眼身边的无忌，啧啧，帅气是帅气，但是确实有点渣啊，处处留情，可怜我的小昭啊。

“姐姐，你为何如此看我？”无忌感受到了凌媱有点鄙夷的目光，自己做了什么让她如此？

“啊？”凌媱顿了顿，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观你姻缘线杂乱，桃花朵朵，啧啧啧，一时有些感慨罢了。”

“姐姐我”

“哎？不用解释，年轻人嘛，正常，你只要记得无愧于心就好了。”凌媱笑了笑，拍了拍无忌的肩膀，原剧里选的是赵敏，除了身份的原因，何尝没有对赵敏死缠烂打抛弃所有的怜惜呢。只希望周芷若能真正看破，做她的大女主多好。

其实她和赵敏那几个也挺“凌媱！”亚隆略含警告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凌媱吐了吐舌头，立刻正色道，“好了好了，不多聊了，你快去练习你的剑法吧，我也得回去梳理一下蝴蝶谷的琐事。”

说完，凌媱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无忌看着凌媱的背影，愣愣的出了会神，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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