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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阴阳镜现端倪
神秘人初露形
且说包公拿着展昭寻回的纽扣,反复端详,那纽扣质地细腻,花纹雕琢精美,绝非普通人家之物。他思索片刻,转头对公孙策说道:“公孙先生,你见多识广,可曾见过如此样式的纽扣,能否推断出其来历?”
公孙策接过纽扣,置于眼前细细查看,又从袖中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纽扣上的花纹研究起来。良久,他微微皱眉道:“大人,此纽扣材质似是西域进贡的黑玉髓,极为稀有。这花纹样式精巧繁复,应出自能工巧匠之手,且风格独特,并非民间常见。依我推测,此物或许与富贵人家或是某些特殊组织有关。”
包公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心中愈发觉得此案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他将目光投向堂下众人,见众人神色各异,却均无佩戴类似纽扣之人。包公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阴阳镜。此镜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亦能与灵魂交流,或许能从死者那里获取更多线索。
包公命人取来阴阳镜,放置于大堂中央。他神色庄重,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阴阳镜光芒一闪,渐渐浮现出死者的灵魂。死者灵魂现身,朝着包公躬身一拜,哭诉道:“大人,小人死得冤枉啊!当日在客栈,小人遇到一人,那人鬼鬼祟祟,似在寻找什么东西。见小人包袱,便以为要找之物在小人这里,与小人争吵起来。小人不肯交出,那人便恼羞成怒,抽出利刃,割断了小人的喉咙……”
包公目光如炬,追问道:“你可看清那人模样?可有什么特征?”
死者灵魂道:“那人蒙着面,看不清面容。但小人记得,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颗黑痣,身材高大,身形矫健,且说话带有北方口音。此外,小人在挣扎之时,扯下了他衣服上的一枚纽扣,想必就是大人手中之物。”
包公与公孙策对视一眼,心中皆想:这与之前的线索渐渐吻合,看来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包公看向堂下众人,高声喝道:“都将左手伸出来。”众人依言伸出左手,果然,那神色慌张之人左手手背上有一颗黑痣。但包公并未急于定他的罪,毕竟仅凭这一点,证据仍不充足。
包公继续问道:“你这黑痣众人皆见,不足为凭。你且说说,昨夜亥时你究竟在何处,做些什么?为何神色如此慌张?”
那人吓得瘫倒在地,哭喊道:“大人饶命啊!小人昨夜确实在客栈,也确实偷了死者包袱。但小人真没杀人呐!小人偷完包袱,害怕被人发现,就一直躲在自己房中,不敢出来。今日被带到这里,看到这么严肃的场面,心中害怕,所以才神色慌张啊。”
包公见此人不似说谎,心中疑惑更甚。难道凶手另有其人?正在此时,展昭突然上前一步,低声对包公说道:“大人,我在搜查客栈时,感觉那掌柜的神色举止甚是可疑,似有隐瞒之事。方才听死者灵魂所言,凶手身形高大,那掌柜虽不高大,但他熟悉客栈环境,若与凶手勾结,通风报信或是协助逃脱,皆有可能。”
包公微微点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客栈掌柜,喝道:“掌柜的,你还有何事隐瞒?从实招来!若有半句假话,休怪本府无情!”
掌柜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浑身颤抖如筛糠,哭喊道:“大人饶命啊!小的确实有所隐瞒。昨夜亥时左右,小的听到争吵声后,曾想去查看。刚走到隔壁客房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翻出,身形极为敏捷。小的害怕惹祸上身,就没敢声张。今日见官差前来,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所以才没敢说出此事。”
包公皱眉道:“你既看到黑影,为何不追上去?可知此举延误了破案时机!”
掌柜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小的本就胆小怕事,见那黑影身手不凡,又手持利刃,小的哪敢追啊。小的知道错了,求大人饶命啊。”
包公沉思片刻,觉得掌柜所言虽有推脱之嫌,但也符合其胆小怕事的性格。此时,公孙策在一旁说道:“大人,既然凶手可能身材高大、带有北方口音,又与这稀有纽扣有关,我们不妨从这几个方面入手,在城中排查。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包公点头称是,正欲安排人手,突然,一名衙役匆匆跑上堂来,禀报道:“大人,城门外发现一名形迹可疑之人。此人身材高大,神色慌张,见到衙役盘问,转身就跑。兄弟们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他拿下,现正押往府衙。”
包公听闻,心中一动,莫非此人便是凶手?当即说道:“快将此人押上堂来。”
不多时,两名衙役押着一名男子上堂。只见此人身形高大,虎背熊腰,神色戒备,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包公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为何在城门外形迹可疑,见到衙役便跑?”
男子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展昭见状,上前一步,厉声道:“大胆狂徒,见了包大人还不速速回话!难道想尝尝大刑伺候的滋味?”
男子咬了咬牙,说道:“我叫胡三,是个过路的客商。今日急着出城办事,见衙役盘问,心中害怕,所以才跑。”
包公目光如炬,盯着胡三的左手,说道:“伸出你的左手。”胡三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左手往身后藏。这一举动更加引起了包公的怀疑。
包公喝道:“看来你心中有鬼!来人呐,给我强行掰开他的左手。”衙役们一拥而上,强行掰开胡三的左手,只见手背上赫然有一颗黑痣。
包公冷笑一声,道:“你还有何话说?死者灵魂指明凶手左手手背上有黑痣,且身材高大。如今你二者皆符合,难道只是巧合?”
胡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仍狡辩道:“大人,仅凭一颗黑痣怎能定小人的罪?这天下手背上有黑痣之人多了去了。”
包公正要继续审问,突然,胡三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公孙策赶忙上前查看,片刻后,摇头叹道:“大人,他服下了剧毒,已经气绝身亡。”
包公眉头紧皱,心中暗道:这凶手背后势力果然不简单,接二连三地有人服毒自尽,试图掩盖真相。看来此案的侦破难度又增加了几分。但本府定不会就此罢休,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还死者一个公道。
(未完待续,请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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