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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总而言之，周围并没有发现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吧？&rdo;

&ldo;确实没有。不过手电筒也可能是掉到海里去了。&rdo;元山将游移不定的目光投向了西口。

&ldo;旅店的老板甚至都不知道冢原先生出门去的事，所以他们也就不可能会把手电筒借给他的。&rdo;西口说道，&ldo;但是，因为旅店的各个房间里都备有应急用的手电筒，所以也存在有冢原先生带着应急手电筒出门的可能性。之后，我们会再详细确认一下的。&rdo;

多多良似乎并没有听到西口说的话。他甚至连头也没点一下，两眼一直盯着岩石地。之后，他又把目光转向了元山。

&ldo;抱歉，能麻烦你们立刻把我送回警署去吗？我有话要和署长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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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内的冷气开得很大，但desc的开发课长却还是满头的大汗。他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汗水，一边握起了麦克风。

&ldo;我说过了，我们认为，今后还必须调查一下开发行为对浮游生物的影响。正如您所说，挖掘海底，确实会对食物链产生一定的影响。我们将在查明开发行为将会产生多大影响之后‐‐&rdo;

&ldo;我问的问题是：如果你们调查阶段的挖掘行为对海底产生了较大的影响，那又该怎么办？要是今后再也捕不到鱼了，这责任又由谁来担负！&rdo;站起身来怒吼的男子，身上的短袖t恤下露出了粗壮的手臂。他是个渔民。之前他也很积极热心地参加过成实他们召开的集会。

&ldo;对不起。请不要激动。desc的说明还没有结束，请众位先耐心听完，之后再举手提问。之前我也强调过好几遍了，请众位不要擅自发言。&rdo;和昨天不同，今天这个一脸不耐烦的主持人，是市政府的宣传课长。在讨论会上坚持主持了两小时之后，他的声音中已经开始显露出了一丝沙哑。

desc的开发课长重新拿起了麦克风。

&ldo;眼下调查挖掘行动，正在缓慢地展开着。目前似乎还并未出现过较大的影响。今后，其规模还将渐渐扩大‐‐&rdo;

&ldo;这话可说得真好笑。你们凭什么擅自展开调查挖掘？谁准许过了？&rdo;另一名听众在座位上叫嚷了起来。

&ldo;说什么呢。正是因为之前展开过调查挖掘工作，我们现在才知道海底里埋藏有稀有金属的。调查这种行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的。&rdo;说话的并非desc的人，而是成实身旁那个一身西装的男子。

&ldo;你说什么呢？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rdo;刚才发言的那名男子怒吼道。

&ldo;我就是为了搞清楚自己该站在哪一边，才到这里来的。捕鱼的事我已经听够了。相对于此，我倒是更想听听desc一方的商业话题。&rdo;

&ldo;什么叫听够了？&rdo;

&ldo;抱歉。请众位稍等一下。发言时请举手。拜托众位按照我说的去做。&rdo;主持人把眉头皱成了八字，冲着麦克风喊道。

老实说，这场日本首次的围绕海底热水矿床开发的讨论会，进展得实在说不上顺利。除了desc和一部分其他人员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对这项技术一无所知，讨论的议题总是牛头不对马嘴。即便是成实这样，事先已经做过很多准备工作的人，也无法说自己能完全理解对方的话，心中的挫折感越来越强。

当然了，成实今天也确实不在状态，无法把心思完全集中在这场讨论会上。原因很明显，就是那位冢原先生的死。

成实回想起，自己昨天还曾在这里遇到过冢原。当时，他似乎向成实点头致意过。或者说，其实那不过只是成实的误解？之前成实也陪着节子去了一趟玻璃警署，但警方就一直在问话，根本就没告诉过成实和节子有关的详细情况。

成实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和desc的人并排坐在台上的汤川。汤川虽然看似是在翻阅桌上的资料，但很明显，他根本就没有在听众人的讨论，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因为，汤川他根本就没戴眼镜。

最后，超过预定时间四十分钟之后，讨论会终于散会了。desc的众人全都一脸疲惫的模样。推进派一方的人中，就只有汤川一个依旧一脸的平静。他收拾好东西，飘然离开了会场。

&ldo;嗯，今天也大致差不多了吧。&rdo;成实身旁的泽村站起身来，说道，&ldo;能逼得对方同意下次再继续讨论，也已经算是有所收获了。&rdo;

&ldo;可我还想让他们公开发表一下有关深海生物生息的数据呢。他们说还没整理好，但这话肯定是在撒谎。在他们答疑的时候，我还以为泽村你会站起来说两句呢。&rdo;

泽村把资料塞回包里，耸了耸肩。

&ldo;我也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结果没多久，话题就转移到渔业上去了。机会也就让我这么白白错过了。&rdo;

对于早已习惯了讨论的他来说，这种事情很少见。仔细想想，其实这问题确实也挺棘手的。

&ldo;对了。&rdo;走出讲堂之后，泽村压低嗓门，冲着成实说道，&ldo;讨论会结束之前，我也不打算问你的。你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rdo;

&ldo;我家？&rdo;

&ldo;我已经听说了。昨晚没有回去的那位客人，据说已经死了？&rdo;

&ldo;嗯……&rdo;这镇子也真够小的。但凡有半点风吹糙动，立刻就会传得人尽皆知。&ldo;是啊。吓了我一跳呢。&rdo;

&ldo;我听人说，那客人是摔死的？&rdo;

&ldo;从堤坝上。从堤坝上摔到了岩石地里，砸到了头。&rdo;

&ldo;真够惨的。不过你们家那边也不轻松吧。警察大概已经去过你们家了吧？&rdo;

成实点点头，告诉泽村说早上她已经和节子去过警署了。

&ldo;警察都说了些什么？&rdo;

&ldo;也没说什么。他们似乎也还没有查明具体的情况。我们家里倒是一直在猜测，那位客人大概是喝多了，爬到堤坝上去散步，结果脚下一滑，就摔了下去。&rdo;

&ldo;嗯。他跑那上边去干吗啊。会不会有自杀的可能？&rdo;

&ldo;应该不会吧。那地方也就只有五米高。真要诚心往下跳，倒也未必就能摔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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