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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嗯，味道很好啊，很好吃。&rdo;

於琴澈只夸奖一句，叶之舞就乐不可支了。

吃完午饭後，叶上飞打发妹妹进房间写作业，他和於琴澈留在厅里谈一些事情。

&ldo;从现在起你最好不要去找他了。&rdo;叶上飞这麽说是出於保险起见。&ldo;以免发生没有必要的麻烦。&rdo;

&ldo;找不找又有什麽关系呢，&rdo;於琴澈郁郁地说，&ldo;反正结局都一样。&rdo;

&ldo;嗯……&rdo;叶上飞犹豫了一下才开口，&ldo;我可以问你一个关於感情的问题吗?&rdo;

&ldo;我哪有什麽感情的问题。&rdo;於琴澈惨白的脸色升起淡红色的红云。&ldo;你问问看。&rdo;

叶上飞微微一笑，轻声问：&ldo;程应天对你那麽好，你为什麽没有爱上他?&rdo;

&ldo;你怎麽知道我没爱上他?&rdo;於琴澈反问。

&ldo;嘿嘿，我是侦探啊，我调查出来了。&rdo;

於琴澈淡然一笑，嘴角凝结著牵强。&ldo;其实原因很简单啊，我跟他在不同的世界里长大，所以後来住在同一个地区，但我跟他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rdo;眯眯眼继续说，&ldo;他开始追我的时候，我尽量跟他保持著距离。我不想和黑社会扯上任何关系，我知道那是深渊，表面怎麽风光也好，背地里一定连睡觉都会做噩梦。我不会接受他，但我没有直接拒绝，因为他也算是个大哥，手下有几十个兄弟，我不敢惹他。幸好他为人正派，从来没逼过我，这也算是我最大的幸运了。&rdo;面露愠色，&ldo;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他对我妹妹非常好，还经常开玩笑跟我妹妹说等她长大後就娶她，小玫那时候太孤单，我又忙得没什麽时间照顾她，所以她後来爱上应天也不奇怪。她起初瞒著我跟他交往，我一点风声也不知道，知道有一天下午我看到他们两个在楼下接吻，这次知道他们已经发生到了那麽亲密的地步。我知道我没权力干涉小玫的恋爱自由，但我对应天这样很反感，他得不到我就找我妹妹作为精神上的补偿，从这个角度上说，他跟聂岩那个禽兽一样。&rdo;绷紧的表情瓦解，&ldo;只是後来他为了小玫所做的一切让我很感动，所以我原谅了他的过去。&rdo;

&ldo;原来是这样。&rdo;叶上飞这时也确定了，聂岩曾经对於如玫做过禽兽不如的事情，所以她才会跳楼自杀，而程应天为了替她报仇才会带人暗杀聂岩。本来这很容易就应该想到，不过他毕竟是侦探，不能把凭空想象的事情当成发生过的事实，而且生活具有无限可能性，其中另有隐情也说不定。&ldo;关於你妹妹的死，我想我也确定七八分了。我不是想让你旧事重提，我只是一直很想知道，那四个十字架对你来说有什麽意义?你为什麽非要得到呢?还有，你为什麽会动了杀机?&rdo;

於琴澈深深叹了口气，似乎承受了一生的无奈。&ldo;哎，我想，这个时候也没什麽好隐瞒了，我就告诉你吧。&rdo;

叶上飞咽了咽口水，洗耳恭听。

&ldo;事实上我对那种比赛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甚至都不知道有那种比赛。可是报名那天，聂岩找人给我一封信，上边写著比赛的规则和第二道暗号。&rdo;於琴澈说著捏紧了拳头，眉头深锁。&ldo;还有，聂岩说那四个十字架中，其中一个里边藏著小玫的底片。&rdo;

&ldo;底片?&rdo;叶上飞忍不住问。

&ldo;嗯。&rdo;於琴澈眼睛发红地说，&ldo;那是裸体照片。&rdo;

叶上飞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传说中的白马王子连这种卑鄙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ldo;结果你去了图书馆里，看到了他，然後呢?&rdo;

&ldo;四个十字架都拿在他手里，他挑逗我，让我过去拿，我过去的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想非礼我，我另一手拔出一把弹簧刀，一下子就抵在他脖子上，他就不敢动了，我一脚踹他肚子把他踢开，那一脚够重的，他一时痛得起不来。我取了掉了地上的四个十字架，转身准备走，可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忍不可忍，他说：你妹妹比你听话多了。我当时几乎都气疯了，就跟你推测的那样，我抡起那把椅子就朝他头敲了过去，然後他就只是叫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我以为他已经死了，心里很慌，但又很解恨。等过了几分锺，我冷静了下来，就想到把椅子上的指纹给擦掉了，然後我从一边楼梯下楼。我本来没打算杀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就在图书馆里，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得想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然後就是你说的那样，我跑到山顶看亭子里的暗号，制造了不在场证明。&rdo;

&ldo;那个家夥死了还真是活该!&rdo;叶上飞咒骂道，过了一下於琴澈没接话，他又说，&ldo;只希望明天应天会顺利，我相信他会尽力的。&rdo;

&ldo;那都无所谓了，有些事情注定了就改变不了，听天由命吧。&rdo;於琴澈释然地说，既而忧伤从嘴角垂下。&ldo;对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请我来做客，也替我谢谢你妹妹的招待，她真的很可爱，你有这样一个妹妹可真幸福。&rdo;

&ldo;我这里有空房，不如今天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下午也不去学校了，我打电话帮你请假吧，反正你去了也没心情听课。&rdo;

於琴澈觉得有些累，也不太想走，於是说：&ldo;嗯。好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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