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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当然可以。&rdo;

&ldo;有一位温德利小姐今天上午结过账走了，我想知道些详细情况。&rdo;

&ldo;来吧，&rdo;弗里德说，&ldo;打听打听看。&rdo;

斯佩德站着不动，摇摇头。&ldo;我不准备在这件事里露面。&rdo;

弗里德点点头，走出凹室。在走廊里他突然停下来，又回到斯佩德跟前。

&ldo;昨晚上这儿的值班侦探是哈利曼，&rdo;他说，&ldo;他肯定看见阿切尔了。要我关照他别说出去吗?&rdo;

斯佩德用眼角瞟了一眼弗里德。&ldo;还是不要关照吧，因为说不说也没什么两样。再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和这个温德利有什么关系。哈利曼人挺好，就是爱多嘴。我宁愿不让他疑心这里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do;

弗里德又点点头走了。过了一刻钟，他回来了。

&ldo;她是上星期二到的。登记册上写着从纽约来。她没有箱子，只带几个提包。没人打过电话给她，至于信件么，即使有，好像也不多。有人见过唯一和她来往的人是一个黑黑的高个子男人。大概有三十五六岁。她今天早上九点半出去，一个钟头以后回来，付了账，把她的提包全都拿到一辆汽车上就走了。替她拿行李的孩子说，那是一辆纳许牌旅游车。可能是租来的。她留了一个转交信件的地址‐‐洛杉矶，大使旅馆。&rdo;

斯佩德说了声&ldo;多谢多谢，弗里德&rdo;，就离开了圣马克旅馆。

斯佩德回到事务所，埃菲&iddot;珀雷因放下手里正在打的一封信告诉他：&ldo;你的朋友邓迪来过了。他要看看你的枪。&rdo;

&ldo;后来呢?&rdo;

&ldo;我叫他等你回来后再来。&rdo;

&ldo;好姑娘。他再来的时候让他看好了。&rdo;

&ldo;还有温德利小姐打过电话来。&rdo;

&ldo;是时候了。她说什么来着?&rdo;

&ldo;她要见你。&rdo;姑娘拿起桌上一张纸条，念着上面用铅笔记下来的备忘录：&ldo;她住在加利福尼亚街【注】，皇冠公寓1001号房间。你去只要找勒布朗小姐就行了。&rdo;

斯佩德说：&ldo;给我，&rdo;说着就伸出手来。她把备忘录给了他。他掏出打火机，点燃火，凑到纸条上。一手拿着这张纸，看着它全部烧光，直到只剩下一角卷曲的黑灰，才把它扔在铺油毡的地板上，用鞋跟踩碎。

那姑娘不满地看着他。

斯佩德对她咧嘴一笑说：&ldo;就得这么办，亲爱的。&rdo;又走出去了。

【注】加利福尼亚街是旧金山一条直贯市区的东西向大道，从东面的轮渡大厦附近通往西面的海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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