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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和特征，基本上同邢大爷讲的一致。

两个人走出澡堂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方晨对周庆阳说：&ldo;回去后赶紧通知

有关单位，就在围堤道一带侦查，挖出那个大个子。&rdo;

方晨和周庆阳回到刑警队的时候，看见徐桠正在审讯室冲着一个男子拍桌子。

徐桠看见方晨走进来，好像来了撑腰的，指着那个男子说：&ldo;我告诉你，你今天要

是不好好交待，我把你毙了。&rdo;

&ldo;怎么回事?发这么大的火?&rdo;方晨问。

&ldo;这小子在公共汽车上耍流氓，让我们给抓住了。&rdo;徐桠说。

&ldo;没有，我不是耍流氓，我是想小便，憋不住了。&rdo;蹲在墙角的男子说道。

&ldo;是你啊，棍子，你这臭毛病还没改，你说这几年光我抓你就有多少次了?我告

诉你，这次该劳教你了。&rdo;

那个男子抬头看见方晨，脸一红说：&ldo;方队长，您饶了我吧，别把我送去劳教，

我知道碎尸的事情。&rdo;棍子的这一句话让方晨和徐桠全愣了。

二十一、深夜追捕

方晨眼前这个外号叫棍子的人已经40多岁了，一辈子游手好闲，被公安局抓

进去多次。他没有别的毛病，就是爱在公共汽车上占女同志的便宜。方晨从当上警

察以来，就抓过他三四次。在审讯室中，棍子对方晨说：&ldo;昨天晚上，我在南市一

个小酒馆里喝酒，坐在里面的一个人喝多了，和酒馆里的服务员打了起来。服务员

轰他出去，他把眼睛一瞪说，&lso;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惹我，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rso;

对于这号人，酒馆里的服务员见得多了，每天都有酒鬼在那里闹事，所以服务员从

来都不害怕。不过那个男的却跟别的酒鬼不一样，身高一米八几不说，两眼一瞪，

特别吓人。服务员一时还真没敢动。那个男的说，&lso;你们敢动我一下，我就把你们

都砍死，然后也扔到臭河里去。&rso;我听完之后，心里一哆嗦。整个屋子里的人也都

不敢说话了。我知道屋里的人想的是什么，他们肯定在想卫津河里的碎尸和那个人

有关系。&rdo;

&ldo;后来呢?&rdo;方晨问道。

&ldo;没怎么样，后来那人见屋里没人敢说话了，就大摇大摆地走了。等他走出去

老远，服务员才想起来，他还没给钱呢，等追出去一看，人早就没影儿了。&rdo;

&ldo;那个人长什么样?&rdo;

&ldo;个子挺高的，小眼睛，走路爱晃肩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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