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港大酒店像一枚钉子,牢牢钉在龙岛的制高点上。十层楼高的钢筋水泥骨架刺破晨雾,墙面上镶嵌的浅黄瓷砖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与周边低矮的木构民居形成鲜明对比。楼体边缘装饰着简化的欧式浮雕,藤蔓与卷草纹样缠绕着立柱,却在顶端嵌上了龙形纹章,透着几分东西合璧的巧思。
李云飞的住处设在顶层,需穿过九层铺着猩红地毯的旋转楼梯方能抵达。楼梯扶手上的黄铜栏杆被打磨得锃亮,映出往来侍者的身影,每一级台阶都铺着厚厚的绒垫,踩上去悄无声息,只余下壁灯投下的暖光在转角处流动。
顶层的入口是两扇雕花木门,黄铜门环铸成龙头模样,叩击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在呼应楼外的海浪。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挑高的客厅,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数百片棱镜将天光折射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拼花地板上——那是用南洋红木与黑檀交错拼接出的几何纹样,踩上去能感受到木材特有的温润。
客厅一侧摆着一组深棕色皮质沙发,扶手处的铜钉擦得发亮,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东海海图,羊皮纸边缘微微泛黄,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最新的航线与据点,几枚铜制船模正沿着航线摆放,仿佛随时会在海图上航行起来。
靠窗的位置设着一张梨花木书桌,桌面光滑如镜,摆着一盏铜制台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灯光透过灯罩漫出来,在摊开的账册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桌旁的落地窗外,是整座龙岛的景象:码头的吊臂正在装卸货物,工坊的烟囱冒着淡淡的青烟,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挂着龙岛旗帜的商船正缓缓起航,帆影在蓝天下拉得很长。
穿过客厅的拱门,是一间小巧的餐厅,长桌上铺着浆洗得雪白的桌布,银制的刀叉与青瓷碗碟摆放得整整齐齐,墙角的冰桶里镇着几瓶果酒,瓶身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侍者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刚烤好的面包放在银盘里,黄油的香气混着窗外飘来的海风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最里间是卧室,床榻铺着天鹅绒被褥,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的却是龙岛的海岸线,笔法苍劲,落款处题着“东海新生”四字。床边的立柜里挂着几套玄色便装,领口处绣着低调的龙纹,与李云飞平日里的装束别无二致。
此刻,李云飞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望着海面上渐渐远去的船影。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楼外的风带着海腥味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呜呜”声,而室内的暖光、茶香与皮革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安宁的角落,与楼外那片动荡的东海,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但只有李云飞知道,这安宁不过是表象。桌上的海图、账册,乃至窗外每一艘船的航向,都连着千里之外的战火与棋局。他轻轻呷了口茶,目光再次投向海图上那片被红笔圈住的九州岛——那里,泉盖苏文还在等着他的火炮,而他要做的,只是在最合适的时机,轻轻推一把这盘早已倾斜的棋局。
木门上的龙头铜环还在微微晃动,蛟龙旅副旅长公孙策立在门内,笔挺的玄色军装衬得他肩宽背厚,右手五指并拢贴于眉际,标准的现代中式军礼干脆利落:“报告——少爷!泉盖苏文派出的使者求见!”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轻轻晃动,光斑在海图上跳跃。李云飞转过身,指尖还停留在九州岛的位置,杯中的热茶腾起细雾,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哦?泉盖苏文的使者?”
公孙策放下手,腰间的驳壳枪随着动作轻响一声:“是个穿青布长衫的文士,自称姓朴,带了三个随从,在楼下客堂候着。看那样子,急得额头直冒汗,估计是为火炮的事来的。”
李云飞将茶杯放在梨花木书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当”声。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让他上来吧。”
“是!”公孙策应声转身,军靴踩在拼花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咚咚”声,到了门口又顿住,回头补充道,“属下查过他们的行李,除了些书信,没带什么凶器,倒是有个锦盒,看着沉甸甸的,估计是送礼的。”
李云飞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知道了。”
公孙策这才推门出去,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又缓缓合上。客厅里重归安静,只有窗外的海浪声有节奏地涌进来,像在为即将到来的会面打拍子。
片刻后,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夹杂着公孙策的引导声。很快,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文士被领了进来,正是朴姓使者。他约莫四十岁年纪,鼻梁上架着一副断了腿用麻绳捆着的旧眼镜,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见到李云飞时,先是愣了愣——显然没料到龙岛的主事人如此年轻,随即慌忙躬身行礼,动作急得差点绊倒自己。
“草民朴……朴正洙,拜见龙岛主!”他声音发颤,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长衫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身后的随从捧着个紫檀木锦盒,双手抖得像筛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云飞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公孙策,倒茶。”
朴正洙哪敢坐,只是局促地站着,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岛主,草民是奉泉盖苏文将军之命……来催问火炮的事。我军已按约定攻下九州岛西海岸,斩杀倭人无数,只是……只是后续城寨久攻不下,还请岛主念在同盟的份上,尽快将轰天雷与火炮送来,我家将军愿再加三成黄金!”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随从打开锦盒。里面铺着红绒,放着十颗鸽卵大的珍珠,在水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这是将军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李云飞瞥了一眼珍珠,没说话,只是端起刚送来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客厅里的沉默像潮水般漫上来,压得朴正洙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与窗外的海浪声奇怪地应和着。
良久,李云飞才抬眼,目光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海:“泉盖苏文在黑木城杀了多少百姓?”
朴正洙一愣,结结巴巴道:“这……这是战事所需,难免……”
“难免?”李云飞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龙岛的规矩,不做助纣为虐的买卖。他烧杀抢掠的事,海图上都记着呢。”他指了指墙上的海图,“想拿火炮,可以。先约束部下,不许再滥杀无辜——等我看到九州岛的炊烟重新升起,自然会派人送货。”
朴正洙的脸瞬间白了,眼镜“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李云飞眼中的冷意逼得把话咽了回去。
窗外的海浪拍得更急了,仿佛在为这场短暂的会面,奏响无声的尾声。
李云飞的目光落在朴正洙脚边摔碎的眼镜上,镜片裂纹纵横,像片残破的蛛网。他对着刚要退下的公孙策吩咐道:“公孙旅长,朴先生的眼镜碎了,带他去岛上的眼镜店重新配一副,算在我的账上。”
朴正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连额角的汗都忘了擦。他本以为会被严词斥责,甚至可能被扣押,却没料到对方竟会注意到他这副不值钱的旧眼镜。
公孙策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是,少爷!”随即转向朴正洙,语气缓和了些,“朴先生,请吧。龙岛的眼镜店有最新式的玻璃镜片,比您这副清楚得多。”
朴正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拱手作揖,声音带着几分讷讷:“谢……谢岛主体恤。”他弯腰想捡起地上的碎镜片,却被公孙策拦住。
“不必了,”公孙策道,“店里的师傅会按您的度数配好,半个时辰就能取。”
说着,他引着朴正洙往外走。那名捧着锦盒的随从愣在原地,被朴正洙回头瞪了一眼,才慌忙跟上。三人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厅里重归安静,李云飞重新望向墙上的海图,指尖在九州岛与高句丽之间轻轻划过。水晶灯的光斑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一副眼镜而已。”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他看清楚些,龙岛的规矩,和龙岛的实力。”
窗外的海风穿过窗缝,带着一丝凉意,吹动了海图边角的流苏。远处的码头上,一艘挂着龙岛旗帜的货船正缓缓启航,甲板上堆放的木箱严丝合缝,没人知道里面装的是寻常货物,还是即将改变战局的器械。
喜欢狼王为皇请大家收藏:()狼王为皇。
快穿:病娇大佬太粘人 乡野村姑一步步算计太傅白月光 玄幻:都是神医了,还在乎彩礼? 被读心后,我成了夫家的团宠 老婆拿给发小五十万,竟是她自己的救命钱 文祖 枕边无童话 洪荒之我要逆天改命 神界孽缘 前方高能!修仙者已抵达战场 穿成农夫,我靠采山货养家 重生当乩童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竟是自然人鱼 有雾,也有路 开局三个村民:我的帝国时代 精灵:从卡洛斯开始 大夏:开局召唤罗网,镇压江湖 国民男神想追我 打猎:我有超级金雕分身 错穿末世,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本书又名华夏崛起,拥有伏羲武魂的我称霸全球天命大反派掠夺一切主角机缘地下大佬苏云穿越了,与别人穿越成天命之子不同,他成为了一本书中的反派。原著中,这反派的老爹是华夏六大神灵之一,母亲是从秦朝传下来的古老家族,秦家的长女,堪称是华夏最有权势的富二代。自身更是觉醒了远古神灵伏羲武魂,拥有神灵血脉,天赋逆天。清北学院校花柳婷,是苏云的未婚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反派富二代,开局校花要弄死我!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让三界六合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叶南亭,因为一本古籍穿越了,开始不停的在各个奇怪的世界中游走。过气影帝暴君男宠和亲人鱼代嫁王妃,叶南亭发现每一次穿越,自己都会无一例外的从大魔头变成小白脸这是一...
...
双阳在上,三月同天,人类帝国的伟大始于神皇登基,一千年来,人类帝国驱逐兽人威震精灵开辟星宇创造传奇,这是属于人类最伟大的时代!兰特听着学者的赞颂,问了一句,我跟您打听一下,咱人类...
本书简介 孟砚青娇艳无双,才华出众,虽早早嫁人,但丈夫温柔体贴,幼子聪明可爱,哪怕最糟糕的年月,她也一直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后,她才知道,她生活在一本年代文小说中。小说中的龙傲天穿越男主迎娶真千金,一路开挂,走上人生巅峰。而她,是痴恋真千金的天才反派那早死的炮灰妈。她那临死都不放心的乖巧儿子,长大后痴恋那位万人迷真千金,和龙傲天作对,被处处打脸,最后疯狂惨死。她那年轻有为的丈夫,十年后果然位高权重,但看似温柔其实性情偏执,最后为了儿子付出一切代价。她重生成了一年轻姑娘,赶紧去找儿子了。此时的儿子一脸桀骜不驯,正拎着北冰洋汽水,把小混混揍得满地找牙。孟砚青对儿子招招手过来。儿子张扬的爪牙顿时收敛,恭顺地走到孟砚青身边。小混混们瞬间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打遍几个胡同无敌手的陆亭笈吗?!红旗轿车停下,陆绪章迈开长腿下车,皮鞋优雅地踩在青石板上。青砖灰瓦的老墙根下,他那向来意气风发的儿子低垂着脑袋,站在一姑娘面前,被训了个狗血淋头。他扯唇,冷笑,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儿子?他迈步上前,决定给那姑娘一个教训。那姑娘却在此时回首。陆绪章脸上的冷笑瞬间冻结。那恰是他十年来日思夜想的面容。八零之珠光宝气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八零之珠光宝气女王不在家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她天生乌鸦嘴,金口玉言断福祸,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命里带煞,一出生就灾祸不断,人称灾星皇子她嫌他命不值钱,他骂她是色尼,互相嫌弃直到有一天,她色胆包天的当众亲他抱他他的灾运忽然就停止了!从此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