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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ldo;刺死？！唉！&rdo;

&ldo;你与九条小姐的关系很亲密吧？&rdo;

&ldo;哪儿的话，关系绝对算不上亲密。而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是客人与夜总会小姐的关系而已。当然，要说朋友也勉强可以算是朋友吧……&rdo;

吉敷和今村默默听着，但染谷停了下来，露出一副苦涩的表情，圆鼻上开始出现了汗珠，眼镜后面的小眼珠滴溜溜转着。

&ldo;九条小姐是在外树敌众多的人吗？&rdo;

&ldo;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还不到能了解她隐私的程度。&rdo;染谷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似乎就要下逐客令了。

&ldo;那么，死者的为人如何？九条千鹤子小姐是怎样的女人呢？&rdo;

&ldo;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跟她只是泛泛之交。不过要说对她的印象，简单地说，她是个很有同情心的女人，优雅而机灵。&rdo;

&ldo;哦。但在银马车那边，听到的似乎不是这样。在客人当中，也有些讨厌她的男人。&rdo;

&ldo;那是当然的喽，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rdo;

&ldo;也有人认为她的个性很倔强。&rdo;

&ldo;是吗？我倒不觉得。&rdo;染谷又摆出昂首挺胸的样子，不无傲慢地说道。

&ldo;请问染谷先生府上在哪里？&rdo;

&ldo;在田园调布的尽头，很靠近多摩川河堤。要说出我家的地址吗？&rdo;

&ldo;请讲。&rdo;两人把染谷的住址记在笔记本上。接着，两人又见了几位医生和护士，确认了十八日下午至晚上九点，院长一直待在医院里。

相对来说，高馆敬吾是个小个子。初次见面的印象是‐‐与染谷的傲慢相比，这位营业部部长朴实爽朗多了。高馆个子虽小，却有副不相称的大眼睛，就算满脸堆笑时，眼睛也不会变小；眼角已涌现出许多皱纹；由于龅牙的关系，牙齿几乎整个露了出来；牙齿被香烟熏成茶色，齿缝很大，给人不大干净的印象。吉敷判断他应该不太容易受女性欢迎。

当今村问他知不知道九条千鹤子时，高馆的视线停在部长室的天花板上，开始回想‐‐不知道这是不是装腔作势。假如是真的话，就表示与染谷比起来，他与千鹤子的关系淡薄多了。

&ldo;噢，是银马车夜总会吧……&rdo;高馆想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说道，&ldo;嗯，记起来了。她怎么啦？&rdo;

&ldo;你和她的关系很亲密吧？&rdo;听今村这么说，高馆的五短身躯在部长室的沙发上反射性地弹起。他大幅挥手加以否定。

&ldo;不，不，完全不是那样，只不过带她出去吃了一两次饭而已。&rdo;他急忙辩白，然后笑了笑又说，&ldo;说实话，从那以后我就知难而退了。&rdo;

&ldo;她被杀了。&rdo;吉敷在旁边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消息。高馆外露的牙齿一下子不见了，两肘靠在左右扶手上。

&ldo;什么？你说什么？&rdo;

&ldo;千鹤子小姐被谋杀了。&rdo;

高馆愣住了，这一回再也说不出话来。吉敷紧紧盯着高馆，看样子他不像是在表演。

&ldo;千鹤子在哪里被杀？怎么被杀的？&rdo;

&ldo;你知不知道九条小姐准备旅行的事？&rdo;

高馆拼命地摇头，大声说道：&ldo;不，我完全不知道。&rdo;

看高馆的样子，因为受到了打击，似乎还暂时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但从反面揣测的话，会不会其实他已经事先做好准备了呢？吉敷的直觉认为他是知道的，他应该从千鹤子那里听过她要外出旅游的消息。但为了在刑警面前制造与千鹤子关系淡薄的印象，才在一瞬间选择说自己并不知道。反正告诉他这件事的人已经死了，他只要坚称不知，就是死无对证。看来，这位营业部部长还是很狡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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