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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7章 从未遇过的怪事（第1页）

众仙人立刻想到他是怎么起家的，这厮当年出现在闪金平原之初，就是打着要逮捕恶人下九幽审判的旗号，也有无数人亲眼瞧见他勾出恶人魂魄的场景。

九幽大帝是不是龙神转世另说，但通晓封魂秘术仿佛也在情理之中...

地母的目光在贺灵川身上停留片刻，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类。它石质的眼窝深处，幽光微闪，仿佛有熔岩在缓缓流动。它没有说话，但四周的岩石却开始震颤，一道道裂痕自它脚下蔓延而出，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扩散。这是它情绪波动的征兆??愤怒、怀疑、动摇，还有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贺灵川感受到地面传来的震动，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地母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正在苏醒，那是源自远古的意志，比玉京城更古老，比天魔更沉默。它不是轻易会被言语打动的存在，但它已经开始思考。

“你说天魔会来？”地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滚动，“可我早已沉眠于地心火山之下，不问世事。若非你唤醒我，我本可再睡千年。”

“正因你沉睡太久，才不知外界早已变天。”贺灵川收起长枪，缓步上前，“苍晏陨落后，天地法则重塑，新生之力崛起。仙人不再高高在上，魔头也不再不可战胜。而你??背负着玉京城行走世间的你，早已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战利品。”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地母：“你以为躲进地底就能避开纷争？可玉京城本身就是一座活城，它会自行寻找遗迹、吞噬灵气、扩张疆域。你控制不了它的本能，正如你无法阻止自己的心跳。只要它还在动，就会被人盯上。”

地母沉默良久，忽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巨石相撞。“那你呢？你又为何而来？”

“为了还债。”贺灵川平静道，“盘龙古城曾是我父祖镇守之地，却被玉京城吞没。我不怪你，因为你当时也被操控。但现在，我要它归还。”

“归还？”地母冷笑，“你以为玉京城是饭碗，想吐就吐？它已与我血脉相连，如同我的第二颗心脏。若强行剥离，我必重伤，甚至……陨落。”

“所以我不强求。”贺灵川摇头，“只要你答应将来归还，并立下天道誓言，我便助你脱困，护你周全。”

“荒谬！”上官飚突然大笑，身影一闪挡在两人之间，“贺灵川，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你不过是个借势上位的小卒！地母若真信你，才是万劫不复！”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道黑芒自掌心射出，直取地母眉心??竟是要当场击杀此物，彻底断绝后患！

贺灵川早有防备，枪尖一挑，雷光炸裂，将那黑芒击碎于半空。余波激荡，震得方圆百丈砂石飞扬，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你疯了？”贺灵川怒喝，“没有地母，谁替你扛住天魔追杀？”

“我不需要它。”上官飚狞笑，“我只要玉京城！至于地母……不过是块会走路的石头罢了。杀了它，玉京城自然归我掌控！”

“天真。”血魔在一旁冷哼，“你以为玉京城认的是你？它认的是承载它的宿主。地母若死，玉京城也会陷入暴走，届时别说掌控，你能活下来都是侥幸。”

上官飚脸色一变，却仍不肯退让：“那就一起死！大不了同归于尽！”

说罢，他双手结印，体内魔气汹涌翻腾，竟召唤出三具分身，齐齐扑向地母。每一具分身都手持不同兵器，刀剑戟斧，杀意滔天。

贺灵川冷哼一声，长枪舞动如龙，瞬间化作万千光影，将地母护在身后。雷电交织成网，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thunderous巨响，逼得上官飚连连后退。

“你始终不明白。”贺灵川一边迎战，一边对地母道，“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你，而是你身上的东西??玉京城、盘龙古城的秘密、乃至你体内残存的远古法则。你若死去，这些东西只会落入更强者之手，比如……天魔。”

地母缓缓闭上眼睛，似在感应什么。片刻后，它睁开眼，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信你一次。”

贺灵川一怔。

“但我有个条件。”地母继续道，“我要亲眼见到盘龙古城恢复原貌，见到你所说的‘新生之力’足以对抗天魔。否则，一切免谈。”

“可以。”贺灵川点头，“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上官飚不会善罢甘休，而天魔……也快到了。”

仿佛应验他的话，远处天际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缝隙，宛如深渊之口。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带着腐朽与毁灭的味道。天空瞬间阴沉，乌云翻滚如墨潮，雷声滚滚却不带一丝光明。

“来了。”血魔低语，“珈娄天的气息……比传闻中还要恐怖。”

贺灵川抬头望天，眼神凝重。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三人（或者说两生一石）迅速撤离战场，朝着西南方向疾行。那里有一处废弃的秘境入口，通往地下三千里的“幽冥道”??传说中连接九幽与人间的通道，也是少数能避开天魔感知的地方。

途中，地母低声问道：“你说苍晏融入天道，留下新法则……那是什么？”

“是‘反噬律’。”贺灵川答，“凡是过度依赖外力者，终将被外力反噬。仙人滥用神通，魔头掠夺生机，皆在此列。唯有顺应天地、自成一体者，方可超脱。”

地母若有所思：“所以……你修炼的，就是这种力量？”

“正是。”贺灵川握紧长枪，“我不靠仙赐，不借魔功，只修自身气血与意志。这一枪出去，便是我命所向。”

地母沉默片刻，忽然道：“我曾在地心深处，感应到一股相似的波动……来自盘龙古城最底层。”

贺灵川心头一震：“你说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遗迹。”地母缓缓道，“它是一座‘锁’，封印着某种东西。而钥匙……就在你体内。”

贺灵川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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