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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人格迷宫（第4页）
病房里的女子又开始用粤语自言自语，时而夹杂日语词汇，像一台信号不稳的收音机。
"
给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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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医突然合上电脑，"
我需要咨询一位专家。
"
医院地下二层的备用发电机房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气味。
蜂医确认四周无人后，拨通了一个加密视频电话。
屏幕上出现一位银发德国老人的面孔，背景是堆满古籍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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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rProfessor（教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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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医用德语问候，"
IchbraucheIhrenRatüberMKUltra-?hnlicheProgrammierung（我需要您关于MKUltra类编程的建议）。
"
老教授的金丝眼镜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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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meinJunge，dubistwiederinSchwierigkeiten（啊，我的孩子，你又遇到麻烦了）。
"
蜂医快速描述了替身的多重人格症状。
老教授听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皮质笔记本，翻到某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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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L?sungisteinfach:Lasssiesichgegenseitigt?ten（解决方法很简单：让她们自相残杀）。
"
"
Bitte?（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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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nnernSiesichanunsereExperimenteinTschetschenien?（还记得我们在车臣的实验吗？）"
老教授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创造竞争环境，让主体人格消灭其他人格……就像狼群中的阿尔法之争。
"
蜂医的瞳孔微微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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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erdasRisiko……（但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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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nRisiko，keinGewinn（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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