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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罗杰詹姆士布赖恩特，耳喉专科大夫。地址是哈利街329号。&rdo;

桌旁一位粗壮的警察记下了他说的话。

&ldo;死者大约是什么时候死的？&rdo;贾普问。

&ldo;在我查看她至少半个小时之前，也就是离飞机降落还有几分钟时。不过据乘务员说，一小时之前他还和她说过话。&rdo;

&ldo;好，我们直截了当地说，你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了吗？&rdo;

大夫摇摇头。

&ldo;我，我当时在睡觉，&rdo;波洛哭丧着脸说，&ldo;一上飞机舱我就不舒服，我老得裹起衣服尽力睡上一觉。&rdo;

&ldo;能谈谈死因吗，大夫？&rdo;

&ldo;目前我还不能作出判断，得看看验尸报告。&rdo;

贾普赞许地点点头，&ldo;好了，大夫，我想没有必要让你留下来了。不过，嗯……，还有一些手续，其他的乘客都一样，对任何人都不例外。&rdo;

布赖恩特大夫微笑着说：&ldo;我希望你能证实我身上没有吹管之类的杀人武器。&rdo;

&ldo;罗杰斯会处理的。&rdo;贾普朝他的下属点点头，&ldo;顺便问问，大夫，你看这上面是……&rdo;他指了指桌上染了色的钢针。

布赖恩特大夫摇摇头，&ldo;这很难说，需要进一步分析。箭毒是南美印第安人常用的毒素，能很快致人于死地。&rdo;

&ldo;不过很难获得？&rdo;

&ldo;特别是外行。&rdo;

&ldo;那我们可得好好儿调查你了。&rdo;贾普似乎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大夫和警察一道走出了房间。

贾普探过身体，望着波洛说：&ldo;真是又离奇又荒唐。我是说，吹管和毒针，这的确让人不可思议。&rdo;

&ldo;这是个很深刻的见解，我的朋友。&rdo;波洛说。

&ldo;我们有几个人在搜查飞机。指纹专家和摄影师立即就到。我想请乘务员进来。&rdo;他来到门口，请乘务员进屋。年轻一点的乘务员看似刚刚恢复过来，不过显得有些激动。另一位乘务员脸色发白，战战兢兢。

&ldo;好了，小伙子们，&rdo;贾普说，&ldo;坐下。护照收齐了吗？……好。&rdo;他迅速抽出一本护照。&ldo;哦，就是她，玛丽莫里索，法国护照。了解她吗？&rdo;

&ldo;以前我见过她，&rdo;米切尔说，&ldo;她经常来往于英法两国之间。&rdo;

&ldo;是业务原因？你知道她有什么业务？&rdo;

米切尔摇摇头。年轻的乘务员说：&ldo;我记起来了，有一次她在巴黎搭乘8点的早班飞机。&rdo;

&ldo;在她临死之前你们谁最后见到她？&rdo;

&ldo;他。&rdo;年轻乘务员指了指伙伴。

&ldo;对，&rdo;米切尔说，&ldo;我当时给她送咖啡。&rdo;

&ldo;那是什么时候？&rdo;

&ldo;说不准，当时我们在英吉利海峡上空，大约是在两点钟。一刻钟之后我开始收取帐单，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可她已经死了。&rdo;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怕。

&ldo;你当时没见到这东西？&rdo;贾普指了指钢针。

&ldo;没有，先生。&rdo;

&ldo;你呢，戴维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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