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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4个。&rdo;波洛说。

&ldo;4个？&rdo;

&ldo;依据你的思路，应该是4个。两只烟盒，库尔德的竹管，还有一支长笛。&rdo;

福尼尔兴奋起来，这时门开了，一位年长的报务员说：&ldo;那位女士回来了。&rdo;

&ldo;好。&rdo;亚历山大说，&ldo;……请进吧，夫人。我来介绍一下。巴黎警察厅的福尼尔探长，著名私人侦探赫邱里波洛先生。他们正在调查你母亲那桩谋杀案。&rdo;

理查兹夫人的打扮潇洒别致，一双眼睛满精神的。她伸出手，说子些感激的话。&ldo;我过惯了孤独的生活。一夜之间成了富有母亲的女儿，我感到不太适应。&rdo;她特别对孤儿院院长充满感激之情。

&ldo;你什么时候离开孤儿院的？&rdo;

&ldo;18岁，先生。我开始自食其力，曾经做过修指工、制衣工。后来我在尼斯遇上了我丈夫，我们在鹿特丹结了婚。可他必须回加拿大，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我打算去和他团聚。&rdo;安妮莫里索的法语讲得很流利。

&ldo;你怎么知道这不幸消息的呢？&rdo;

&ldo;我从报上看到的，我根本不知道受害者就是我母亲。院长给我拍了份电报，让我来找梅特亚历山大先生。&rdo;

福尼尔点点头，看来她的话并没有什么价值。理查兹夫人留下自己所住饭店的地址后离去了。

&ldo;那么根据你的思路，&rdo;福尼尔说，&ldo;你怀疑她是骗子？&rdo;

&ldo;不，我不怀疑。她的证明材料都是货真价实的。奇怪的是我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她。&rdo;

&ldo;和死者长得相像？&rdo;

&ldo;不，不是。我记不得了。&rdo;波洛说，&ldo;不过有一点十分肯定，这姑娘是吉塞尔夫人谋杀案中最大的受益者。至于谁是吉塞尔夫人的女儿，我曾经设想过有3个人。维尼夏克尔小姐出身名门，另外两个呢？吉塞尔的仆人埃莉斯曾谈到吉塞尔夫人孩子的父亲是个英国人，这两个人应该与吉塞尔夫人的年龄一般大。霍布里夫人曾是合唱团的演员，她的家庭出身不太清楚。格雷小姐曾告诉我，她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rdo;

&ldo;哈－－哈！&rdo;法国探长说：&ldo;这就是你的思路？&rdo;

他们一同来到波洛下榻的饭店，福尼尔向波洛表示感谢，因为他提醒他注意那支长笛，不过他并不怀疑长笛的主人布赖恩特大夫是凶手。波洛在柜台前站住，他认出了什么人，福尼尔连忙退到一旁。

&ldo;布赖恩特大夫。&rdo;波洛说。

&ldo;波洛先生。&rdo;他们相互握手，站在布赖恩特身后的一个女人迅速朝电梯走去。这没有逃过波洛的眼睛。

&ldo;你的病人没有你的照料能行吗？&rdo;

&ldo;我现在没有病人了，&rdo;他说，&ldo;我已经退休了。&rdo;

&ldo;突然决定的？&rdo;

&ldo;必要的决定。每个人的一生都有其转折点。我非常喜爱自己的职业，但十分遗憾我不得不放弃它，因为我需要的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东西－－幸福。&rdo;他看见波洛没有说话又继续说：&ldo;我深深爱上了自己的一个病人，她丈夫由于吸毒给她带来了不尽的痛苦。她自己没有钱，只得依赖他。我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们打算去肯尼亚开始新的生活，她受的苦太多了，我希望给她幸福。波洛先生，我对你说这些，是因为你迟早会知道的。&rdo;

&ldo;我理解你，&rdo;波洛说，&ldo;我看见你还带着长笛。&rdo;波洛看见他爱抚地摸了摸长笛，&ldo;我为你的未来祝贺。&rdo;他目送布赖恩特大夫远去。波洛招呼福尼尔过来，他们在服务台给魁北克去了一个长途电话。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24）

波洛、福尼尔和简来到餐厅。波洛告诉简刚才发生的事，她很吃惊，&ldo;她长什么样？&rdo;

&ldo;中等身材，皮肤略黑，长下巴，瓜子脸。&rdo;

&ldo;她现在不是安妮莫里索，&rdo;福尼尔说，&ldo;是安妮理查兹夫人，她结婚了。&rdo;

&ldo;她丈夫也来了吗？&rdo;

&ldo;没有，他在加拿大或是美国。&rdo;

&ldo;我刚才和玛丽孤儿院长通了话，&rdo;波洛说，&ldo;她确认了玛丽在孤儿院的那一段经历，她认为吉塞没有对她的女儿产生什么影响，她定期给她寄钱，但从未提出前去看望女儿。安妮离开孤儿院后也常给院长去信。院长从报上看到吉塞尔夫人被谋杀之后就拍了电报给安妮。&rdo;

&ldo;那她丈夫呢？&rdo;福尼尔说，&ldo;吉塞尔肯定结过婚，她丈夫是个很重要的线索。&rdo;

&ldo;这也是我打电话的原因之一。乔治莱曼是吉塞尔的黑人保镖，他早年死于战乱。&rdo;他停顿了一下又说：&ldo;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有价值的事情？&rdo;福尼尔把他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波洛不满地摇摇头。

吃过饭，波洛建议大家去咖啡厅坐坐。简欣然同意，准备收拾桌上的手提包和手套。

&ldo;这是什么，小姐？&rdo;波洛说。

&ldo;没什么，化妆品之类的东西。&rdo;

&ldo;有了！想起来了！&rdo;波洛喊道。

两人吃惊地看着他。

&ldo;难怪安妮莫里索怎么这样面熟。我见过她，在发生谋杀案的飞机上。霍布里夫人让她去拿化妆盒。安妮莫里索是霍布里夫人的女仆。&rdo;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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