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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1页）

一个模糊的念头闯入脑海。

是什么?

仿佛就在那儿，可是他又抓不住。

手机铃声猝然大作。把慕容雨川的思路彻底搅乱了。

他拽下沾血的乳胶手套，掏出手机。&ldo;哪位?&rdo;

沉寂。

听筒另一边仿佛只有空气。

慕容雨川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冷森森的气息传递过来。

不会是柳娟打来的吧?

柳娟坐在沙发里一动没动。她的灵魂仿佛就躲在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躯壳里，戏谑的瞅着慕容雨川。

哒。

又一滴血滑落。

&ldo;哪一位?说话‐‐&rdo;慕容雨川几乎在喊。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惊慌失措的神情感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时话筒里空气颤动起来‐‐

有人在窃窃发笑。

&ldo;你是谁?&rdo;

&ldo;你不是……直都想找我吗?&rdo;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慢吞吞的说。

慕容雨川神经瞬间绷紧，他朝唐健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打开免提。

&ldo;不要吃惊，我的朋友。&rdo;怪异的声音陡然从手机传出。在场的警察都震惊了。哪有人说话是这种腔调的?

尖细。

古怪。

嘶哑。

难道他不是人?

很多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沙发上的尸体。那的确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ldo;你好。&rdo;慕容雨川竭力抑制着内心中的惊骇说。

&ldo;桀桀桀桀‐‐&rdo;话筒另一端传来猫头鹰一样的笑声。

&ldo;你为什么要杀她们?&rdo;

&ldo;我并没有杀她们。&rdo;那声音慢吞吞说着。&ldo;我把她们留给了陆警官，可惜她没有尽到警察的职责。&rdo;

&ldo;什么?&rdo;慕容雨川吃惊的看着唐健。

他猛然想起，李淑珍和陈梦瑶被发现的地方，陆小棠都在附近。难道凶手做这些是为了向陆小棠示威?

因为什么?

因为陆小棠当年射击了迟菲菲?

如果迟菲菲真的已经死了，那么是谁在替她复仇?

是迟菲菲的亡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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