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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第1页）

&ldo;我老师生前就在这里接待顾客，严格说来，不能叫患者，有些人来找他不过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rdo;王浩说。

他请陆小棠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又去给慕容雨川找椅子，慕容雨川说：&ldo;不用，我做桌上就行。&rdo;

王浩点了点头，然后坐下，长长叹一口气，说：&ldo;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也不绕弯子。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放不下这件事，总担心着有一天警察会找上门把老师带走。现在老师也不在了，我对你们说也不算对不起他，我心里也能放松一些。&rdo;

陆小棠问：&ldo;你为什么会担心警察带走你老师，莫非你知道他犯了什么罪?&rdo;

&ldo;其实，我具体也猜不出老师当年究竟干了些什么。只是感觉不太好。&rdo;

&ldo;具体说说吧。&rdo;

&ldo;大约十年前，那时候我刚来诊所工作不久。我老师有一位朋友，好像姓毛，有一段时间经常来找他，好像是得了抑郁症。本来这也不算是什么要紧的病。口服一些镇定剂，再配合休息，经过一两个疗程一般的都能恢复。可是，我老师给那个人用的一些治疗手段让人十分费解。&rdo;

&ldo;怎么说?&rdo;

&ldo;每次那位毛先生来，他都让他去隔壁那间小房间。门关的很紧，然后给他吃一些安眠药之类的镇定剂，治疗从来都是他一个人进行，从来不让其他人帮忙。我忍不住好奇，问为什么这样。他说毛先生的比较严重需要特殊治疗手段。我一开始没有当做一回事儿，毕竟老师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情况不对劲儿。&rdo;

慕容雨川这时候插话：&ldo;你发现那位毛先生非但没有转好的迹象，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rdo;

&ldo;对。但不仅是严重，甚至变得……变得……&rdo;

&ldo;变得迟钝，痴呆……好像患上了阿尔赫兹海默症。&rdo;

王浩吃惊的看着慕容雨川，过了一会儿，他才对陆小棠说：&ldo;看来，你们来之前已经掌握的很详细了。&rdo;

陆小棠没有接话，而是问：&ldo;你老师对毛先生的病是怎么说的?&rdo;

&ldo;他说毛先生患上了那种病。&rdo;

&ldo;阿尔赫兹海默症?&rdo;

&ldo;是。但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但既然老师那样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直到有一次，老师给毛先生治疗之后毛先生离开，我去那间屋子整理一些东西。当时没觉得怎样，可是离开之后，总感觉晕晕乎乎的，甚至还有点儿恶心。虽然很快就感觉没事儿了。但可能，我之前就有所怀疑，所以特别敏感，我就感觉毛先生的病或许另有文章……&rdo;

&ldo;后来呢?&rdo;

&ldo;过了一段时间，毛先生病情越来越重，似乎对老师也开始怀疑。他们曾经在办公室里大吵一架。但我和其他人都在楼下，谁也没听清楚他们因为什么争吵。总之毛先生从那次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但是不瞒你们说，因为我一直心有怀疑，就偷偷把老师对毛先生的用药藏起来一份。&rdo;

陆小棠忙问：&ldo;药在哪里?&rdo;

尸体收藏家第十六章泥炭鞣尸15

&ldo;你稍等……&rdo;王浩起身走到药柜，拉开玻璃门，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铁盒子，放到办公桌上。

陆小棠和慕容雨川看着他把盒盖打开，里面有一包白色的粉末和一卷亮银色的金属条。王浩说：&ldo;我检查过，这包粉末就是日常的小苏打，而这些金属条是镁。我想不出这些东西能干什么，但至少不会是用来治病。&rdo;

慕容雨川颇为得意的看着陆小棠。&ldo;看到没?刘浩然的想法跟我如出一辙。&rdo;

王浩诧异的看着他们，问：&ldo;难道这个真的是用来害人的吗?&rdo;

&ldo;用来制作一氧化碳。&rdo;慕容雨川说。

王浩僵愕在那里，好半天才点一点头。&ldo;果然是这样。我还希望着我的怀疑是错的。现在也好，我也心安了。&rdo;

陆小棠问：&ldo;我听说毛仁跟你老师过去关系很好?&rdo;

&ldo;应该是，最初看见他们在一起，都是有说有笑的。&rdo;

&ldo;既然这样，刘浩然为什么要加害毛仁和呢?难道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世仇?&rdo;

王浩摇头：&ldo;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跟毛仁和没有过近距离接触，我老师有时很谨慎的人，至于他和我老师的个人恩怨，外人很难知晓。&rdo;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ldo;对了，倒是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可疑，但是我从来没有对外人讲过。&rdo;

&ldo;什么事?&rdo;

&ldo;就是在老师出车祸前的一天晚上，当时就我跟老师在诊所，忽然又一个女人来找他，好像是跟他谈论关掉诊所，我在隔壁屋没听太清楚……总之老师好像没有同意。之后不久，老师就出因为交通事故身亡了。我于是去老师家帮着料理后事，肇事车主提出给一大笔钱私了。因为数额巨大，师母和老师的儿子也没法拒绝，就答应了。真正让我害怕的是，当我看见肇事车主，竟然就是那个半夜来诊所赵老师的女人。那天晚上她没看见我。但她走时，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侧影，所以我能认出她……&rdo;

王浩说到这儿，陆小棠和慕容雨川互望，他们都听出了言外之意。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个女人太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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