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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还有多少事她也是犯同样的错，埋头苦干却忽略周遭人释出的善意，变成一意孤行的死脑筋？

小温先生很想威胁利诱戴律师不要回去所长室，但逼得太过岂不是跟逼着女儿到事务所上班的戴大律师没两样了？他想清楚了，如果她留在部门，他希望是一个顺从内心的选择。

&ldo;无论如何，决定权在你。&rdo;

两年前‐‐

在相约的阳光公园陆桥上，戴诗佳稍稍伸展有些酸软的双腿。

抬头，天已经暗了，桥上几盏灯点亮，桥下的一片花海却已没入黑暗中。&ldo;咦？&rdo;

几滴水滴点在颊上，下起了毛毛雨。她没带伞呢……

戴诗佳朝公车经过的马路那头探头，望得脖子都长了，还是只有几个夜间慢跑的路人经过。

终于，她忍不住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

又重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听，她在进入语音信箱前收了线。

是不是跟叶子诚的谈话还持续着？她应该更有耐心等待的……戴诗佳将手机收起。

八点，八点半，八点四十五……毛毛雨渐密，她头发有些湿了，搓着双手时才发觉冷。但这没什么，刚开始交往时的那次约会，徐光磊也等过她很久，况且今天不是特别节日。&ldo;……阿磊。&rdo;

每一次都错看出现在桥另一头的人是他，直到那抹黑影缓缓走来，停在面前，戴诗佳才确认这次真的是他。

&ldo;阿磊，你来了。&rdo;戴诗佳连忙松开搓着的手，关心问：&ldo;子诚还好吗？聊了什么聊了这么久……该不会是上次跟老婆吵架的桥上的灯在他身后，他的表情在阴影下。

&ldo;还是我们先去吃饭好了，坐下再说，雨也越下越大了。&rdo;戴诗佳以为他的沉默与叶子诚有关，虽然先前大家一起去吃过饭，叶氏夫妻的争执内容她略知一二，但如果徐光磊不想谈论朋友的隐私，她不会问太多。&ldo;你也没带伞吧，呵呵，真是的，明明早上天气超好的，谁会想到一个下午就变天了呢。&rdo;

说着，她伸手想拨开他沾湿的前发，碰触的前一刻徐光磊别开脸，退了一步。光线照亮侧脸，她才看出他一脸阴沉。&ldo;怎么了……&rdo;

&ldo;你今天去了哪里？&rdo;

那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开口一阵子才问出一句话，像包含了很多思考。戴诗佳心虚着，&ldo;怎么忽然‐‐&rdo;

而他很快便失去耐心，道：&ldo;下午我去了升段考试的会场，正好家文上台领初段证书，他的综合分数是所有升一段的剑士中最高的，你知道吗？&rdo;

&ldo;呃，我‐‐&rdo;

&ldo;评监、主考、几个馆长一致认为他的剑道型最好，平实里带稳健，没有分毫多余的动作，眼神、气势、中段、稽古皆是难得一见的好。你猜他准备这一刻准备那么久，得到那么多人肯定的时刻最想让谁见证？&rdo;

&ldo;他还以为你至少最后会赶来，不肯卸面、不肯收护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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