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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2页）

&ldo;为了盯着看把人叫来，这是闲人干的事。显然我俩都不是。&rdo;短暂的沉默后还是梵妮先开了口，时间拖得越久，她给自己套上的坚硬外壳就越可能破碎。这一切必须尽早结束。

&ldo;看来你的时间真是很宝贵啊。&rdo;德拉科讥讽地说。

&ldo;我想不用我来提醒你鉴于局势问题这次见面有多愚蠢了，除非你的食死徒哥们儿又会突然从某个角落冒出来把我干掉。&rdo;梵妮着重强调了那个&ldo;又&rdo;字。

德拉科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原本希望梵妮能像从前回避现实问题那样不提起那晚的事，或至少不是这么快。

已经没有回避的必要了，没有维持和平假象的理由了。梵妮摆明了把这话摊开在他面前。

&ldo;说吧，你为什么把我叫来？&rdo;梵妮问。

&ldo;我没有杀任何人。&rdo;仍是文不对题，德拉科干涩地说。

&ldo;你自豪地接下了一个杀人的任务‐‐别否认，我见过你对帕金森炫耀的样子，并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连做梦都想着要他死，然后他死了。这和你杀的有什么分别？只不过是你没赶上罢了。&rdo;

&ldo;我在他们上来之前就已经……已经解除了邓不利多的武装，但是我发现自己……下不了手，我做不到。他说我不是杀人的人，我想……我想他是对的。在斯内普他们上来的时候我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然后斯内普……他下了手。&rdo;德拉科少见地语无伦次，回忆那个夜晚显然也让他痛苦万分。

梵妮已经无暇注意这点，她的全部思维已经回到了那个弥漫着绝望的高塔上，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竭力劝说一个少年走上正确的道路。

这给了她伤害他的力量，即便所说的每个字都像刀刃般割裂着自己，梵妮仍张开了口。

&ldo;疯眼汉死了。&rdo;她说。

德拉科明显地停滞了一下，&ldo;那个……&rdo;

&ldo;神经过敏的疯子，没错。&rdo;梵妮接道，&ldo;比尔被你放进来的狼人咬了，那个纯血统败类。&rdo;

&ldo;我不……&rdo;

&ldo;金妮，卢娜，纳威，赫敏，罗恩，卢平。他们都差点死了，&rdo;梵妮说，&ldo;那些渣滓、泥巴种和狼人。哦，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忘了你还给罗恩下过毒呢，你才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rdo;

德拉科张张嘴，发觉现在发声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ldo;我……我从来没有想过……&rdo;

&ldo;维克多教授呢？&rdo;梵妮突兀地打断他。

&ldo;……她死了。&rdo;德拉科艰难地说。

&ldo;食死徒都有把自己做的事宣扬到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习惯吗？&rdo;

&ldo;我……看见的。&rdo;德拉科的脸微微扭曲着，似乎有点儿作呕，&ldo;黑魔头杀了她，然后让那条大蛇把她……吃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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