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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若不是还有一线理智，她险些把更过分的话脱口而出。

&ldo;你不需要知道。&rdo;情绪冷却后的凯厄斯恢复了往常的高傲与目空一切，尽管他已经尽量显示了自己的温和，&ldo;你只需要好好呆在沃尔图里，做好准备‐‐&rdo;

&ldo;我不愿意。&rdo;

凡妮莎冲动地打断了凯厄斯的话。

&ldo;凡妮莎&iddot;兰开斯特。&rdo;凯厄斯难得念了凡妮莎的全名，轻柔的声音充满着警告的意味，&ldo;你最好思考清楚‐‐&rdo;

&ldo;我从未想得如此清楚，尊敬的凯厄斯&iddot;沃尔图里大人。&rdo;凡妮莎的语气不无嘲讽，&ldo;如果我真的变成吸血鬼，那之后呢？&rdo;

&ldo;和那些守卫一样，日复一日谨遵可笑的法则，过着仿佛几百年前的封建君主制生活，再对着您这样尊敬的大人物奴颜婢膝，弯腰叩首吗？&rdo;

别看凡妮莎平时或许有些小谋划，小聪明，但她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没怎么吃过苦的十七岁少女。

这些日子在陌生环境里惊吓恐慌和压抑委屈，终于被发|泄出来。

&ldo;我对您而言究竟是什么？如果我没想错，这短短几天，您对我起了杀心，恐怕不止一次吧？&rdo;

凡妮莎语气带着刻意的讽刺。

除了一开始被激怒，现在的凯厄斯反而冷静了下来。

‐‐玫瑰带刺，他早该料到。

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凡妮莎。

&ldo;看来你是对我积怨已久，那么不妨在这次将所有宣泄。&rdo;

他依旧是如此傲慢，仿佛是一个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神祗。

凡妮莎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ldo;我只是很好奇，我对您而言究竟是什么？&rdo;

&ldo;如果我给出了答案，&rdo;凯厄斯敛去了所有情绪，&ldo;你是否会心甘情愿地转化？&rdo;

他深知，如果被转化时没有足够的执念或求生欲，那么结果只会是失败。

‐‐自然，这也是一个试探。

而对凡妮莎来说，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

从出生至今，无论是作为凡妮莎&iddot;兰开斯特还是谢玫瑰，她都拥有着超越常人的美貌、财富，甚至是一些小特权。即使家庭方面不尽如人意，但她获得的友谊也可以弥补这一切。

而吸血鬼剩下的唯一优势‐‐永生‐‐这或许对旁人的诱惑很大，但对于几乎没什么求生欲的凡妮莎来说，这很可能就是个无尽的折磨。

很显然，一旁的凯厄斯也看出了她对此事无言的抗拒。

&ldo;果然。&rdo;凯厄斯笑意冰冷，&ldo;凡妮莎，你的本性是如此得狂妄自大。&rdo;

&ldo;关于你的疑问，如果你真得想知道结果，我倒是可以告诉你‐‐&rdo;凯厄斯将手撑在床上，俯身靠近了凡妮莎。

&ldo;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血袋而已。&rdo;

&ldo;你莫非还对此抱有什么指望吗？&rdo;

凯厄斯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或动作，作为演绎法门外汉的凡妮莎，自然也分析不出更多内容。

索性，她再次看到了凯厄斯的头顶‐‐墨绿色越发浓重，叶片低垂。

这是代表，他在撒谎？

从某些程度上，凡妮莎得到了真相，但她又成功会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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