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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2页）

她并非如嘴上那般强硬到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往日里的种种回忆化成了水雾笼罩在了她的眼底。

良久，雷切尔才开口，他的模样有些颓然：&ldo;我依旧不认为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rdo;

他还是如此固执。

凡妮莎轻笑了一声，起身想走，便又听见了他下一句话：&ldo;我和你的母亲曾经十分相爱……我是说，你的名字并不是我们随意捏造的。&rdo;

&ldo;我知道你一直对此有所介怀，但今天我想告诉你，有些你认为的&39;真相&39;可能并非是所有事实。&rdo;雷切尔看向了窗外的蓝天，纽约的天气到确实比难得一见阳光的伦敦明媚很多。

&ldo;你的出生饱含着我们的殷殷期待，你曾是我们最爱的珍宝……&rdo;

&ldo;曾经……&rdo;凡妮莎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作何表情，她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又可笑。

&ldo;是啊，曾经。&rdo;

雷切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并不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了老年人才会有的对往日的追忆。

他也曾是一个相貌英俊、思想开阔、性格有趣又浪漫的年轻人，不然谢嘉也不会愿意为了他一意孤行地远嫁至此。

纵使如今分崩离析，他们也曾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大胆聪明的谢嘉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妻子人选，她的夫人外交为雷切尔博得了社交界许多人士的好感，甚至结识了诸如福尔摩斯家族一类的全新人脉。

但最终，雷切尔认为，毁掉这段婚姻的不止是她口中自己的性格缺陷和出轨，还有她自己‐‐

谢嘉，她最后亦心系于旁人。她在哥谭遇到了自己的&ldo;命中注定&rdo;，甚至为此延缓了归期。

也正因为此，她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这就是为什么雷切尔总是想要教凡妮莎乖顺听话的原因‐‐他执拗地企图抹杀凡妮莎身上一切有关于谢嘉的影子，似乎只要这样凡妮莎今后的人生就能获得幸福。

雷切尔摩挲了一下桌子上已经冷了的咖啡杯再次开口：&ldo;凡妮莎，你的中文名&39;谢玫瑰&39;……你总觉得这是我们敷衍之下的产物，但其实不然。虽然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兰开斯特家族，然而你总该记得家族的族徽是什么吧？&rdo;

这次怔住的人变成了凡妮莎。

她当然知道。

兰开斯特家族绵延近千年，族徽从未改变‐‐

一朵盛开璀璨的红玫瑰。

&ldo;凡妮莎，无论现在如何，当时的你是带着我们所有人的期待与祝福出生的。&rdo;

作者有话要说：　　&ldo;眼见不一定为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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