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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女士，我想这是我家的酒？”奇怪嘶哑的声音兀然出现在身后。

顾愠头也不回地虚晃左手，多变出一只酒杯，晃了晃举杯示意。

“不了，我还要夜巡。”一板一眼的样子仿佛白天那个能撩能浪的小王子仿佛是假的。

“帮我分析一些信息？”布鲁斯说出这次前来的目的。

顾愠站起身看着这个用黑色包裹隐藏自己的男人，一步步退到大厦边缘，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冷漠：

“这个世界的黑暗靠一个人是不够的，你需要给他们信仰，希望，唤回他们的反抗。一个战神是救不了一个国家的。你需要伙伴。你会老的。”

讲完大道理，顾愠下一秒又恢复了以往懒洋洋的姿态，笑得很是风情万种，张开双臂迎着顶层的风，金色的发丝飘散在空中，像极了泰坦尼克的经典造型：“我帮你的话，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会帮我？”顾愠的按心情出牌某种程度和小丑可以说是很像了，对生死的冷淡更是布鲁斯至今不敢放心的最大原因。

“是的，你在这，我在这（youhere，ihere）。”

顾愠无声比了个杰克的口型，布鲁斯一看就知道要遭。果然，下一个瞬间，顾愠就后仰，毫不犹豫地跳楼。

布鲁斯立刻追赶着跳下楼，就看见女孩睁着眼，一点也不担心几秒后的身亡，眼里专注得只有自己。面对就算是哥谭百姓也害怕的黑暗骑士，她好像天生就缺乏害怕一样，肆无忌惮地相信他一定会去救她，甚至微微张开双手，像是在索要一个拥抱。

布鲁斯眉头皱的很紧，显然做不到视而不见，搂抱住顾愠，反手射了一枪，细铁链终于止住了两人的下落：“你就这么不在乎性命吗，甚至是自己的。”

“不这样，怎么能离你这么近呢。”顾愠仗着如今布鲁斯腾不出手阻止自己，伸手搂过他的脖颈，彼此鼻尖轻蹭着，呼吸里都是对方的味道。试探性地轻轻啃咬了一口，布鲁斯瞬间呼吸一滞，不消几秒调整过来，将注意力放在正在攀爬的铁链上。

韦恩老爷的臂力对得起他黑暗骑士的称号，不一会儿就将两个人拉回了顶楼。

看着下意识站在上风口将自己护住的布鲁斯，顾愠眼里漫上了然的和煦：“我很高兴，还能看见属于布鲁斯的温柔，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

这一瞬间，布鲁斯看见女孩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之前隐藏情绪的各种乖张，在这一刻都不见了，好像能看见内里那个真实安静的灵魂。

看着倒影在顾愠眼里的黑色身影，布鲁斯的声音也慢下来：“不，布鲁斯已经死了，很早之前，就死了。”

顾愠拇指轻轻磨蹭着布鲁斯的脸颊，踮起脚尖再次吻上对方淡色的嘴唇，舌尖勾勒过微凉的唇尖，微微侧头吮吸着，带着些微安抚。

身体的触碰最为直接地传达了人的感情的，布鲁斯没有抗拒，放任了这个吻。

这一刻，他可以只是当年那个温柔的，清闲的韦恩少爷。

只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伴随着丢盔弃甲般张开的唇瓣，这个吻迅速升温，布鲁斯像是一个优秀的舞者，带着顾愠旋转向一个热情绚丽的世界。被压抑的激情一下爆发，带着些孩子气的较劲儿，两人都试图攻略下对方，唇舌交缠着，一起越陷越深。

顾愠一手环着布鲁斯的紧实的腰，顺着脊背一路抚触。在擦枪走火前，两人停下了一切，顾愠双手穿过布鲁斯的腋下，环抱着这一刻喘着粗气身体紧绷的普通男人，半靠着结实宽阔的胸膛：“就今天晚上，你不是蝙蝠侠，只是我的小少爷。”

布鲁斯很高，身高优势看到的“诱人”风景让人下腹一紧，收紧手臂，清晰地感受到臂弯里抱着一个人，一个不需要自己任何伪装，第一眼就看清自己的人。在她面前，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

他的疲惫，他的压力，有人透过那些伪装的外壳轻易看穿。有些本能的不安，又有种在孤岛拥抱到阳光的温暖。

放纵一下吧。在这一晚。

明天，他还是那个永远屹立在哥谭的黑暗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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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

顾愠向来是个擅长蹬鼻子上脸的主，这不，已经坐在韦恩家的沙发上，享受着阿福精湛的泡茶技术和可爱的小甜饼。在顾愠上蝙蝠车前一刻才从角落出现的黑猫芝麻糊，此刻也盘坐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面前的水，对于边上的小鱼干不屑一顾，倒是眼睛一直盯着顾愠手里的小饼干。

“喵”软软的叫了一声，芝麻糊纵身一跃跳到顾愠怀里，索求着亲亲抱抱举高高。干净清透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见顾愠没什么反应，还用小爪子轻轻推了肚子一把，微微偏头像是有些不解主人怎么可以不理自己，它还是个宝宝呀。

布鲁斯抱着一叠资料走来时看到的就是顾愠难得像个小女孩一样，投降般地举了举手，转而给她怀里那只昨晚突然出现的黑猫顺毛揉肚子。虽然表现得好像很妥协无奈，可脸上的表情分明乐在其中，嘴角都露出了小虎牙。

静静地看了会儿这种韦恩宅里极难见到的平淡生活场景，布鲁斯才走上前，将之前说好的资料交给顾愠。顾愠接过其中一小打，也没打算掩饰什么，立刻就开始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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