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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我想去看他。我的机会大不大?&rdo;

&ldo;不大。&rdo;

&ldo;你可以去那里，我建议。我可以假装是同车随行的警官。&rdo;

&ldo;我不知道，马修。&rdo;

&ldo;你的时间会有补偿的。&rdo;

&ldo;不是这个问题。真的。问题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可以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绝不想让他有机会利用技术规则节外生枝。我们让一个未经授权的访客进去，如果他的律师得到风声拿来大做文章，整个案情会因此而升温。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rdo;

&ldo;看来不太可能会这样。&rdo;

&ldo;也许不可能，但我不急着去碰运气。你到底想从他那儿知道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也许我可以替你问他一两个问题。假如我能去看他的话，我不能确定我一定可以。他的律师也许已经下令禁止了。但是，如果你有特别的问题……&rdo;

我是在旅馆大厅的公用电话里打电话的，这时候有人在敲门。我告诉弗兰克稍等一下，然后打开一条门缝。是前台工作人员维尼，他说有我的电话。我问他是谁打来的，他回答说是一个没说姓名的女人。我怀疑是昨天夜里打电话给我的那个女人。

我告诉他把电话转到桌上那部电话机，我马上会去接。我松开按在话筒上的手，告诉弗兰克我不知道要问路易斯&iddot;皮内尔什么特别的问题，但我会把他建议的方法放在心上。他问我是不是调查有进展了。

&ldo;我不知道，&rdo;我说，&ldo;很难说。我就是耗时间吧。&rdo;

&ldo;只要把名字给伦敦，他就会觉得钱花得很值了。&rdo;

&ldo;我也是这么想，我觉得绝大部分的努力都会徒劳无功。&rdo;

&ldo;通常都是这样子的，不是吗?有一阵子，我心里想我一定浪费了自己百分之九十的时间。但是，如果你要达到那不算浪费的百分之十，你就一定得这么做不可。&rdo;

&ldo;这就是重点。&rdo;

&ldo;就算你能见到皮内尔，也可能是属于百分之九十那部分。你不觉得吗?&rdo;

&ldo;也许吧。&rdo;

我和他讲完电话，走到桌子那边接另外一通电话。是安妮塔。

她说：&ldo;马修?我只是要告诉你支票收到了。&rdo;

&ldo;那好，我很抱歉只有这么多。&rdo;

&ldo;它来的正是时候。&rdo;

我手上有钱的时候就会寄一些给她和两个儿子。她从来没有只为了说她收到钱而打电话给我。

我问她孩子们好不好。

&ldo;他们很好，&rdo;她说，&ldo;他们这时候早已上学去了。&rdo;

&ldo;当然。&rdo;

&ldo;我想你有好一阵子没看见他们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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