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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是一把折叠刀，七种致命武器之一。

&ldo;我只是带着它。&rdo;他说。

&ldo;做什么用?&rdo;

&ldo;防卫。&rdo;

&ldo;防谁?矮小的老太婆?&rdo;

我从他臀口袋都拿出一只皮夹。里面有张身份证，他的名字叫安东尼&iddot;斯风札克，他住在皇后区的伍德赛。我说：&ldo;你大老远地跑来这里，汤尼1&rdo;

1汤尼是安东尼的昵称。

&ldo;那又怎样?&rdo;

他的皮夹里放了两张十元和一些零钱。长裤的口袋里有很厚一叠用橡皮筋捆起来的钞票。在他皮夹克下面那件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我发现了一个用完即丢的丁烷打火机。

&ldo;没油了。&rdo;他说。

我轻轻一按。火焰往上跳，我拿给他看。热气升上来，他把头扭向一边去。我放开大拇指，火苗就消失了。

&ldo;以前油用完了。打不亮。&rdo;

&ldo;那你干吗还带在身上?为什么不把它给扔了?&rdo;

&ldo;随便扔掉是违法的。&rdo;

&ldo;转过来。&rdo;

他慢慢地离开那面墙，双眼保持警惕，一小股血从嘴角流到下巴。他嘴巴被我用手肘打裂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他不会因为这一点伤死掉的。

我把皮夹和打火机还给他，把那叠钞票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ldo;那些钱是我的。&rdo;他说。

&ldo;你偷来的。&rdo;

&ldo;他妈的我就是偷来的!你现在打算怎样?留着自己用?&rdo;

&ldo;你想怎样?&rdo;我挑开那把刀子拿在手上，让光线照着刀锋闪闪发光。&ldo;你最好以后不要再在这一带出现，还有你最好不要在全纽约市有一半警察都在捉拿第一大道砍杀狂的时候在身上带刀。&rdo;

他瞪着我。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希望我手里没有拿着一把刀。我们互相盯着，我把刀子收起来，扔到我身后的地上。

&ldo;动手吧，&rdo;我说，&ldo;来当我的座上嘉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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