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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我说：&ldo;我知道是你杀了她，伯顿。&rdo;

我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睛。他在排练否认的台词，在心中复习，过了一阵子，他决定不要再费这个心了。他有主意了。&ldo;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do;

&ldo;几个小时以前。&rdo;

&ldo;礼拜天你离开这里时，我不能确定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想，也许你在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是我又没有这种感觉。事实上，我觉得和你很亲近。我觉得我们是一对离职警员，两个因私人原因离开警界的家伙。我想也许你在演戏，布陷阱，但感觉又不太像。&rdo;

&ldo;我没有。&rdo;

&ldo;你是怎么查出来的?&rdo;

&ldo;圣马克斯街。你以前根本不是住在东村，你住在布鲁克林，离芭芭拉&iddot;埃廷格的住处只隔三个街区。&rdo;

&ldo;住得离她这么近的有几千人。&rdo;

&ldo;你让我一直以为你以前住东村。假如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住在布鲁克林，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有第二个想法产生。也许我会。但很可能我不会。布鲁克林是个大地方，我不知道那里也有圣马克斯街，所以我当然也不会知道它和怀科夫街的关联。我只知道它大概在羊头湾，靠近你服务的分局。但是，你说谎。&rdo;

&ldo;只是为了避免冗长的解释。不能证明任何事情。&rdo;

&ldo;这给我一个调査你的理由。第一件我要弄清楚的是你告诉我的另一个谎言。你说你和你妻子没生小孩。但是我今天下午和你儿子讲过电话，后来我又打电话问他爸爸的姓名还有他的年龄。他一定觉得很奇怪，我问他这些问题做什么。他十二岁了。芭芭拉&iddot;埃廷格被杀时他三岁。&rdo;

&ldo;所以?&rdo;

&ldo;你以前常送他到克林顿街的一个地方去。快乐时光托儿中心。&rdo;

&ldo;你只是猜测而已。&rdo;

&ldo;不是。&rdo;

&ldo;他们结束营业了。他们结束营业好多年。&rdo;

&ldo;你离开布鲁克林的时候，他们还在营业。你一直在注意那个地方吗?&rdo;

&ldo;我前妻提起过这件事。&rdo;他说。随后，他耸耸肩膀。

&ldo;我也许曾经打那儿经过。当我去布鲁克林探望丹尼的时候。&rdo;

&ldo;经营那家日间托儿所的女人现在还住在纽约。她记得你。&rdo;

&ldo;九年之后。&rdo;

&ldo;她是这么说的。伯顿，她还保存着那些记录。有学生和双亲姓名以及住址的分类账目，还有缴款记录。当她要结束营业时，她把所有的东西打包在一个纸箱里，她从来都懒得去看它，也懒得把她不要的东西整理出来扔掉。她今天把这个箱子打开。她说她记得你。她说，通常都是你带孩子，她从来没见过你妻子，但她确实记得你。&rdo;

&ldo;她的记性想必很好。&rdo;

&ldo;你通常都穿制服。这会让别人很容易记得你。&rdo;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窗户边，站在那儿往外看。我不认为他在看什么特别的东西。

&ldo;你在哪里取得冰锥的，伯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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