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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卫邵歌轻咳了几下，压抑住了自己因为对方不在意而升起的无所遁形尴尬，&ldo;怎么会？也就是有点好奇。&rdo;
他故意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顺便捶了下笑成肩膀两下，&ldo;我知道你够意思，刚开玩笑呢哈。&rdo;
但是这句话说完，他又带着点不甘心的道，&ldo;不过你也说你挺在意……我。&rdo;卫邵歌紧紧盯着笑成，看起来浑不在意，但事实上，他打定主意要得到一个答案。
只可惜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笑成笑意渐深，&ldo;倒也没什么。&rdo;
因为将要说出的话，他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因为莫珊的事一直盘桓在心底的淤塞也一下子被冲开了不少。
&ldo;我曾经……喜欢过的一个人，和你很像。&rdo;
卫邵歌整个人都静止了一瞬。
&ldo;你曾经喜欢过的……是一个男人？&rdo;
他用一种自己都分辨不出情绪的语调确认道。
笑成注视着眼前的人，这一瞬间，他前世的样子和这一世先是重叠在一起，然后又各自剥离开。变成了两页完全不一样的记忆。
一样的音容笑貌，举止言谈。
但那是两个人。
笑成如是想。
几乎没有犹豫，他就给出了回答，&ldo;是的。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rdo;随即他忍不住有点不可思议，&ldo;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竟然不在乎性别。&rdo;
对上卫邵歌几乎完全僵住的样子，笑成忍不住笑出声来，&ldo;嗨，你可别担心，我对你真没那个意思。除此之外，我取向还是从众的。&rdo;
卫邵歌&ldo;嗯&rdo;了一声，过了几秒，说，&ldo;我还真没想到。&rdo;
&ldo;我也没想到，&rdo;笑成收敛了笑，&ldo;谁都有鬼迷心窍的时候么。不过我知道，对我来说，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rdo;
句子到这里戛然而止，他没有说完整。
大概事实上，他自己也分不清楚没有说出的那部分是什么。
因此就这么恰到好处的停顿下来。
然后笑成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跟卫邵歌点点头，&ldo;还有事，先走了。&rdo;
说完就直接转身。
他心情突然变得极好。
笑成也没去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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