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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在不是什么犯罪的先兆，不过是欠缺意志力的表现而已。学生不偷钱也不拿任何物

品，却无法抗拒蛋糕的诱惑。尤其是甜蛋糕。她们消耗太多能量，身体需要许多糖

分，虽然在餐桌上没有饮食分量的限制，她们仍是永远处在饥饿状态中。&rdo;

&ldo;她们的确是相当努力。依你看，大约有多少比例的学生可以顺利结业?&rdo;

&ldo;这些学生里面，&rdo;‐‐涵妲朝着一群穿过中庭往草坪走去的高年级学生点点

头‐‐&ldo;百分之八十的学生，这是平均数。有人一次考试便通过，有些学生则须考

第二次。&rdo;

&ldo;但她们并不都能顺利毕业，一定有一些意外状况吧?&rdo;

&ldo;是啊，总是有意外的。&rdo;涵妲转身，开始爬上阶梯。

&ldo;迪得洛替补的那个女孩呢，也是因意外才没有继续学业吗?&rdo;

&ldo;不，她精神崩溃。&rdo;涵妲简短地回答。

露西跟在她朋友庞大身躯的后头，走上浅浅的阶梯，听出了涵妲的语气。像是

涵妲小时候当班长时说的：&ldo;衣帽间地板上不准放拖鞋。&rdo;这语气不留任何讨论的

空间。

要知道，涵妲不认为这所她钟爱的学校是年轻学子的祭坛。中学是莘莘学子通

往未来的光明大道。如果有少部分人认为这条通道危机四伏，那么只能说是志不同

道不合，然而，绝不可非难学校创始人的美意。

&ldo;就像是在修道院一样，&rdo;纳什昨天早晨说的，&ldo;没有时间去想像外界的生活。&rdo;

这是事实。萍小姐见识了学校的日常生活。昨天晚上用餐时，她也看见学生们留在

教室里的尚未批阅的两份报告。但是在修女院里，世界虽小却仍保安宁。毫无竞争，

事事顺遂。修女院里没有焦虑过度、需要疯狂全力以赴的生活。相同的，只有自我

吞噬及无尽的狭隘。

果真如此狭隘吗?她怀疑，想起画室中的聚会。如果是在其他的专科学院，参

加聚会的多半是同一类型的人。

如果是科学学院，聚会里必然充满科学家;若是神学院，则会有许多神学论者。

但是在这间挂着画作、铺着印花棉布的温暖画室里，高高的窗户敞开着，吹来了夏

夜的花草香，却也集聚了不同世界的各种人。雷弗夫人优雅地靠在帝政时期式样的

硬沙发上，用绿色的滤嘴抽着一枝黄色的烟，代表充满油彩、艺术和造作的戏剧界。

端坐在椅子上的吕克小姐，则代表了书籍与讨论的学术界。年轻的瓦格小姐忙着倒

咖啡，是运动界中体能、竞赛与直觉的代言人。晚餐的客人，同时也是客座教师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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