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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馥若一言不发地起身，一脸傲慢，抑郁地走出去。她们消沉地投以赞同的眼光，

她的沉默足以表达立场。

&ldo;可惜，在一切都顺利时，竟会发生这种事。&rdo;瓦格小姐一如既往，提出毫无

助益的言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ldo;每个人对自己的工作都那么满意，而且‐‐&rdo;

&ldo;你想她再仔细想过之后，有没有可能会改变主意呢?&rdo;吕克小姐问雷弗夫人。

&ldo;她已经想了几乎一个星期了。或者也可以说是已经计划好快一个星期了，所

以在她来看，这已经是既成事实，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rdo;

&ldo;然而她无法确定我们会有什么反应，要不然不会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自己藏着

不说。也许她再想过之后‐‐&rdo;

&ldo;她再想过之后，只会记得凯琳&iddot;吕克质疑她的权威‐‐&rdo;

&ldo;但是任何决定的背后都应有董事会的支持才对，不可能如此独裁。一定有人

可以让她改变决定的。这样缺乏公正立场的事情不容许发生，因为‐‐&rdo;

&ldo;董事会当然存在。你得到这份工作时也应该见过那些董事。如果星期五的演

讲是有关瑜珈、通神论或巫毒术之类的主题，你才会偶尔看到有个董事在当晚来用

餐。她简直就是个戴着琥珀念珠，裹着黑色纱缎，贪婪无比的寄生虫。她认为涵妲

十全十美。董事会其他人也不作他想。

我在此时此刻绝对可以这么说，就是这样才令人吃惊。机灵的涵妲将这个原本

是一所不入流的学校改造成今天的样子，怎么可能如此看不清事情，做出如此的判

断‐‐妙极了，真是妙极了。&ldo;

&ldo;但是我们总是能做些什么事‐‐&rdo;

&ldo;我好心又迟钝的凯琳哪，&rdo;雷弗夫人边说边优雅地站起来，&ldo;我们只能回房

祷告。&rdo;她伸手拿起丝巾‐‐即使在炎热的天气里，在室内活动也绝不离身。&ldo;再

糟也有阿斯匹林和热水澡。这两样东西也许不是万能，但是至少还可以降降血压。&rdo;

她以近乎无凡人肉体负担的飘逸姿态浮出了画室。

&ldo;如果连夫人都没办法影响贺莒小姐，大概就没有别人说得动她了。&rdo;瓦格小

姐说。

&ldo;我当然没有办法，&rdo;吕克小姐说，&ldo;我只会触怒她。就算我不惹恼她，就算

我有着埃及艳后的魅力，句句话都让她着迷，也不可能矫正她脑中的错乱。她是个

耿直的人，你知道吗?她是我见过的最耿直的人之一。她真的是这样看事情，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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