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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我要先警告她们两个吗?贺莒小姐?&rdo;一会儿之后，瓦格小姐问。

（警告?）&ldo;不用，我想今天先告诉汤玛丝小姐就好了。我明天再告诉戴克丝小

姐。最好让她们分散注意力，不要一下子兴奋过头。&rdo;

教职员起身依序离去，瓦格小姐转身向安静肃立的学生们宣布：&ldo;午餐后，请

汤玛丝小姐到贺莒小姐办公室谈话。&rdo;

这显然是惯用仪式，因为教职员们尚未走出门口，学生们就传出一阵低语声。

&ldo;小汤，有工作了!&rdo;&ldo;恭喜，小汤!&rdo;

&ldo;好唉!老汤!&rdo;&ldo;向威尔士人致敬!&rdo;&ldo;希望你年入百万，小汤!&rdo;&ldo;太幸

运了!&rdo;&ldo;小汤，干杯!&rdo;

然而，还是没有人提到阿灵葛。

第九章

露西第一次听到有人谈论到阿灵葛的职缺一事，并不是来自教职员，而是出自

学生口中。她整个礼拜六下午的时间都和馥若及葛塔森太太在一起，帮忙缝制低年

级学生在成绩发布日表演瑞典民俗舞蹈时所要穿着的服装。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她们把一整叠色彩夺目的衣物搬到花园的一角，边坐着缝纫，边欣赏英国的田园风

光。板球队和网球队都出赛去了，所以花园空无一人，也没有辛勤工作的学生们来

破坏溪畔的绿地。她们沉溺在缝纫的幸福中，葛塔森太太好像在向女儿报告露西的

种种好处，馥若严肃的表情因此烟消云散，露西喜孜孜地发现，这个让她联想起日

光下冷冰冰白雪的女子，也可以综合着温暖的轻笑与幽默的感情。（事实上是，露

西的针绣让葛塔森太太对她的信心有所动摇，然而归咎她是个英国人，也就原谅她

了。）葛塔森太太回到食物的老题目上，发表她对一种名为&ldo;富利卡德拉&rdo;的碎肉

佳肴无尽的赞美。

露西（她的烹饪技术仅限于将番茄切开，放在锅里，再加上按手边有的所有材

料去烹煮，最后淋上奶油酱料）认为这道菜太费时费力，便决定把葛塔森太太的评

语当成耳边风。

&ldo;你今天晚上有什么活动吗?&rdo;馥若问她，&ldo;我母亲要和我到拉博镇上去看戏，

她还没看过英国剧团的演出。欢迎你和我们一道去。&rdo;

露西解释她今天晚上要去辛娜&iddot;史都华房里参加庆祝找到工作的派对。&ldo;我晓

得教职员通常不出席，但我不算是正式的教员。&rdo;

馥若看着她，说道：&ldo;你应该算是才对，你对她们有益。&rdo;

又是那句听来像是医生说的话。好像她是一帖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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