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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第1页）

第一百二十五章

&ldo;完全不懂。&rdo;雷蒙无奈道。

欧泊狼吞虎咽地吃着盘子里的晚饭，他总感觉自己最近很容易饿，不知道是身体在生长的关系，还是光弧之国的环境很好，令人心情宁静，吃得多睡得好。

欧泊道：&ldo;可见你不是老师，还有么？焗面再来点，谢谢。&rdo;

雷蒙想了想，说：&ldo;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曾经想过，而且想过不止一次。&rdo;

欧泊：&ldo;第二个问题？&rdo;

雷蒙点了点头，欧泊知道他不可能不想，是雷蒙还是科洛林的问题，一定曾经在一段时间内困扰过雷蒙不止一次。

然而欧泊从来不关心理论上的东西，他对雷蒙的灵魂只依靠一种单纯的直觉判断。

&ldo;我觉得。&rdo;雷蒙说：&ldo;我的灵魂是在我睁开眼之前就存在着的，那个时候我没有科洛林的任何记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脑海中完全是空白的，就像从黑暗里突然醒了，而醒来后什么也不知道，那感觉很奇怪……&rdo;

欧泊根本记不得自己还是婴儿，不，胎儿状态的情况了，然而雷蒙知道！

雷蒙一定是记得的！

&ldo;怎么样的？描述一下。&rdo;欧泊停下吃的动作看着雷蒙。

雷蒙说：&ldo;四周全是黑的，我……觉得很安静，怎么说呢，很奇异，我……&rdo;

欧泊道：&ldo;这种时候不是受到生存本能的驱动么？譬如说口渴要喝东西，肚子饿要吃东西……&rdo;

雷蒙微微蹙眉，似乎在考虑措辞。

&ldo;不。&rdo;雷蒙说：&ldo;是先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不是感知外界，一种很朦胧的意识，先知道自己，再醒来，感觉周围环境。&rdo;

欧泊说：&ldo;在哪一次？&rdo;

&ldo;第一次。&rdo;雷蒙说：&ldo;在实验场里的时候。&rdo;

欧泊道：&ldo;你还没有睁开眼，就知道周围的环境了？&rdo;

雷蒙道：&ldo;不，我知道我是人，也不能说我知道我是人，我知道自己了……&rdo;

欧泊瞬间就抓住了中心，说：&ldo;你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rdo;

雷蒙道：&ldo;对！就是这个意思！接着我睁开了双眼，培养舱打开了，我觉得在我第一个念头产生的时候，那时就产生了自己的灵魂，可能是这样。后来我常常在想，我是不是科洛林的一部分？我觉得是，因为这个念头是从无中被创生出来的……&rdo;

欧泊有点迷茫，说：&ldo;当一个胎儿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的时候，它就有了灵魂吗？后来呢？你第二次活过来的时候……&rdo;

雷蒙说：&ldo;第二次的感觉是这样的，我驾驶机甲冲到科洛林身边，眼前黑了，那时候四周很快变得一片黑暗，我动了动，产生的念头是我死了？只是很短一刹那的事，再睁开眼，就看到变成小孩的你，还有我自己。&rdo;

欧泊捕捉到了一句话，他陷入了短暂的震撼之中，说：&ldo;你之前说的那句，是什么？&rdo;

雷蒙说：&ldo;睁开眼的时候……&rdo;

欧泊道：&ldo;不对，不是这句！前面的……&rdo;

雷蒙：&ldo;第二次的感觉是……&rdo;

欧泊：&ldo;再之前。&rdo;

雷蒙说：&ldo;这个念头忽然产生？我觉得那感觉很奇妙，从虚无里被创造……&rdo;

欧泊道：&ldo;对，它是从无中被创生出来的，意识。&rdo;

两人对视许久，欧泊隐隐约约地想到什么，却又说不清楚，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科洛林朝他说过的一段话。

那时候他们迫降于一个不知名的星球，原始森林与远古的湖水倒映着月光，科洛林抱着小时候的欧泊回到古堡里，告诉他宇宙是从虚无被创生出来的，而洛根认为为宇宙点燃导火索的先行者，是宇宙里被孕育出的智慧生命‐‐这显然不太符合因果推断。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透过这个问题，明白了什么，灵魂是从无中产生的，即使是一个沉睡的胎儿也会知道自己的存在，当意识到自己存在的那一刻，生存本能才会被激发。

是这样么？欧泊决定面对教皇时就这么回答，但这和父亲的探索之旅又有什么联系？

他还在思考时，雷蒙的通讯器响了。

欧泊道：&ldo;老师？&rdo;

欧泊顾不得吃了，起身与雷蒙回房，打开投影器。

雷克特戴着顶棒球帽，半靠在一艘悬浮车的车前盖上，说：&ldo;欧泊，雷蒙，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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