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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凌川，你配得起我，所以当我要你的那一天，我也要你明白，我配得起你。

没过多久，凌川顺利结束了旁听般的见习，成为世风正式的操盘手。

近半年来的金融市场，有让人心跳的暗流涌动，这已是业界公认的现实。全世界各地的股票市场，在美国科技股票全面飘红的带领下，全在悄然地上涨。太多的人赚到了以往几年中不能赚到的利润，每天都有人成为新一轮的虚拟富豪。

香港，这个金融冒险家的乐园，何曾会落在世界之后？

&ldo;如果没有问题，今天的例会就到此结束。&rdo;李亦航征询地看着秦风扬。

……&ldo;我有问题。&rdo;清亮的声音扬起，凌川。

&ldo;哦？&rdo;李亦航看向他：&ldo;凌助理终于有高见要发表了？&rdo;

沉默一下，凌川敏锐地再次感受到这莫名的、不知来处的敌意。

&ldo;是，我觉得从下周开始，是我们世风慢慢地把名下的股票全面清仓，同时大量买入反向期指的最好时机。&rdo;

&ldo;……&rdo;一语既出，微微的喧哗响起，惊讶和摇头的反应占了几乎全部。

&ldo;哈，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个人人看涨的时刻，我们独独买跌？果然高见。&rdo;李亦航微笑。

&ldo;是的，再不退出和转向，我怕来不及。&rdo;

&ldo;凌助理，我们都明白有泡沫，可现在，没到全世界经济崩溃的时候。&rdo;一位年龄稍长的副经理哈哈笑起来。

&ldo;今时不同往日。&rdo;凌川一字字地道，扬起手中数份资料一一分发到众人手中：&ldo;这是我做的分析，鉴于东南亚近来金融市场的一些异动。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有国际金融大鳄在侍机攻击东南亚的货币。&rdo;

&ldo;这不稀奇。……&rdo;另一人皱眉：&ldo;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投机，东南亚的几国政府一直能安然击退。&rdo;

&ldo;未必是一直。&rdo;凌川摇头：&ldo;特别是有几家庞大的投机基金一起发难的话？&rdo;

&ldo;你可知道，把我们世风名下的股票清空并买跌，一旦做错方向，损失是多少？&rdo;李亦航不以为然地摇着头。

&ldo;总好过被卷进金融风暴。&rdo;凌川慢吞吞地道。

&ldo;你就那么肯定现在歌舞升平的，会有风暴？依我看，香港金融独立，就算东南亚有问题，也不能撼动香港！&rdo;李亦航冷笑，微提了声音。

&ldo;覆巢之下，焉有完卵？！&rdo;凌川直视着他。

……会议室里静了，众人看向了一直紧盯着凌川的秦风扬。

紧锁着眉头慢慢站起身来，他冷冷看着四周：&ldo;不用再争辩了。从下周一开始，世风全面购进恒生期指，买跌；……同时慢慢卖出一部分股票。&rdo;

&ldo;……&rdo;

&ldo;秦总，我不同意。&rdo;李亦航咬住下唇：&ldo;如果他是杞人忧天，会给世风带来多大损失您考虑过没？&rdo;

&ldo;李经理，如果我的判断失误，我愿意辞职。&rdo;凌川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并不退让。眼角的余光看到众人在秦风扬说出赞同时的惊诧和不以为然，他心中不知怎么，微微一怒，傲气不可抑制地升起。

&ldo;好，就这么定。&ldo;不假思索地，秦风扬冷酷点头：&ldo;最多一个月，到时候没有你说的金融大动荡，你就自动消失。&rdo;

第11章

……偌大的会议室中，只剩下了秦风扬和李亦航。

&ldo;风扬，你喜欢他，对不对？&rdo;李亦航的声音低低的，漂亮的眼中有丝凄凉。

&ldo;是，我的确很喜欢他，怎样？&rdo;秦风扬浑不在意。

&ldo;喜欢到每天晚上和他在办公室鬼混，喜欢到丧失理智，用公司的亏损博他一笑？！&rdo;

&ldo;李亦航，你才是丧失理智的那一个。&rdo;秦风扬恼怒地逼近他：&ldo;我赞同他的意见，是因为我的判断和他不谋而合！&rdo;

&ldo;秦风扬，和我打赌吧。&rdo;李亦航冷冷凝视着他：&ldo;他若错了，你准他辞职，别再纠缠。若他有幸蒙对了，我这首席操盘手的位置，就让给他。&rdo;

&ldo;亦航，何必这么意气用事？&rdo;秦风扬皱眉：&ldo;你几时看过我公私不分过？&rdo;

&ldo;没有公私不分过吗？&rdo;对面的人眼中媚意渐起，低低轻笑着忽然扑将过来吻住了他的双唇：&ldo;你和我，这样算不算公私不分？……&rdo;

推开他，秦风扬微笑：&ldo;亦航，我们的关系，在前一阵就完结了。&rdo;

&ldo;风扬，我上次和别人上床，是故意气你的。&rdo;幽怨地凄然一笑，李亦航咬牙：&ldo;我以为可以让你吃醋，可没想到，我弄巧成拙。……你真的不能忘记？&rdo;

&ldo;亦航‐‐&rdo;秦风扬淡淡摇头：&ldo;我只是觉得男人之间，还是不要太认真地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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