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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埃勒里?奎因。&rdo;王探长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相反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来与埃勒里握了下手。&ldo;纽约警察局老奎因的儿子，十逻辑侦探。好极了。&rdo;

埃勒里继续说：&ldo;车上有尸体，对不对?&rdo;

&ldo;没错。在车的副驾上有一具中国人的尸体。被人用一把卡尔特转轮手枪射穿了脑袋，法医初步的鉴定是在今天凌晨两点钟到两点半之间被射。&rdo;王金森点了一根烟斗，自顾自的抽着说，&ldo;死者是谁，我们还在调查，晚些时候应该能得到消息。奎因先生，我能冒昧地问一句，你来上海是为了什么案子?&rdo;

&ldo;本来没有案子，但现在看来有了。&rdo;埃勒里补充一句，&ldo;如果王探长你愿意我在这里掺一脚的话。&rdo;

&ldo;没问题。&rdo;王金森叫进一个小捕头，该用中文下命令说：&ldo;带这两位先生去看汽车。奎因先生，我还有其他案子要办，如果愿意，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聊聊这个案子，那时候应该会有进一步的消息了。&rdo;

&ldo;好极了。&rdo;

&ldo;那么，再见。&rdo;

小捕头带着他们来到外面的停车场，一辆全封闭的福特轿车正静静的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下哭泣。埃勒里让兰迪站着不要动，戴上手套，拉开副驾那边的车门。他看到沾在背椅上的血迹，还有一个车门上的枪眼。埃勒里想了想，爬到车座上，忽然看到有一些烟灰落在椅子下方的位置。他想了一会儿，一屁股坐上去上，伸手去口袋里摸索。

他摸出香烟和火柴盒。

埃勒里点上烟，拿着熄灭的火柴，困惑的看了一眼侧面只有三四道划痕的火柴盒，再看看大衣袖口出的一个之前在飞机上被自己不小心烫出来的烟洞，不由自主的笑了。

他从汽车上下来，问：&ldo;我们一起把车开回去吗?&rdo;

&ldo;不，你先带我回去好了。奎因我不能开车。&rdo;

&ldo;哦，你好像说过两次了。为什么?&rdo;

&ldo;红色盲，我分不清红绿两种颜色。&rdo;

埃勒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公馆时，波拉已经起来了。正在和这家的主人公爵先还有及他的养女说话。看到埃勒里进去，洁西卡便匆忙站起来跟他们相介绍。

&ldo;欢迎你，奎因先生。&rdo;公爵站起来，张开双臂去拥抱他。

埃勒里敷衍过他热情的拥抱，坐到扶手椅上喝起酒。

&ldo;告诉我，这么早兰迪带你去哪逛了?&rdo;

埃勒里看看一脸忧伤的格兰特，暗问他要不要说。

兰迪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ldo;警察找到了父亲的车子。&rdo;

&ldo;哦，是吗，那么格兰特先生呢?&rdo;露西娅尖声的问道。

&ldo;爸爸不在车上。&rdo;兰迪说，&ldo;但是副驾上有具尸体。&rdo;

&ldo;天哪!&rdo;

&ldo;什么?&rdo;

小姐们都惊呼起来，尽管这种反应有稍许做作，却还是符合人的一般反应。埃勒里认真的看着这些人的反应。

&ldo;埃勒里。&rdo;波拉发现后，轻轻的唤他。

&ldo;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王探长约了我们明天再谈。&rdo;埃勒里突然收敛起严肃的表情，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ldo;圣诞节才过，马上就是新年，说这些东西实在是太扫兴了。中国人过圣诞吗，告诉我公爵先生。上海的社交圈如何?&rdo;

&ldo;我不过是个挂名公爵。&rdo;杰古森公爵哈哈大笑，点上一支雪茄，&ldo;不过这里的生活也是丰富多彩。今晚上，奎因先生。你就会见识到了。&ldo;

&ldo;我急切的盼望着。&rdo;

公爵很高兴，他开始向埃勒里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夸张、炫耀，间或还略带浅浅的歇斯底里的大笑。卡尔波夫少尉兴致勃勃的附和着，不时还斜着脑袋瞥埃勒里一眼，问：&ldo;你说，是不是?&rdo;

埃勒里引经据典的掉书袋子，引得几个小姐不由自主的抿嘴窃笑。

只有兰迪?格兰特在这些人中显得格格不入，额头不舒的绞着两根眉毛，想入非非。

十二点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娜塔莎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宣布午餐开始。大概是晚上有宴会的缘故，午餐比较简单。他们很快吃完了沙丁鱼和土豆煮牛肉。杰古森公爵笑嘻嘻的抽着雪茄同埃勒里和波拉告辞，出去和卡尔波夫少尉办些事。

露西娅?杰古森小姐嚷着要在桥牌桌上度过这个落冬雪的下午。埃勒里耸耸肩膀，接受了邀请，他走到挂衣架边，想了一下，去找娜塔莎。

&ldo;夫人，很抱歉，能不能帮我弄几盒火柴?&rdo;

娜塔莎点点头，高声叫来一个中国女仆，她对她用埃勒里听不懂的话说了些什么，然后微笑着对他说：&ldo;奎因先生，待会儿我给您送来。&rdo;

&ldo;太感谢了，夫人。&rdo;

桥牌桌上的战斗开始，只有兰迪?格兰特一人没有加入战圈，独自一人找来一本书在那看。洁西卡撇撇嘴，对埃勒里他们说：&ldo;兰迪受了他爸爸的影响，开始对中国文化感兴趣了。他手里拿的那本书据说是介绍中国历史上某个女皇帝的。&rdo;

&ldo;武则天。&rdo;她姐姐补充说，&ldo;彼得也看过，他说那位女皇帝就像我们的叶卡特琳娜一样伟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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