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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最近几天的哥谭十分平静。但想想已经越狱、不知道在哪里暗搓搓准备搞事情的小丑和毒藤女，就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暗处已经风起云涌。

布鲁斯得到有关小丑的消息，带着诺拉去了一个马戏团。

上车之后，诺拉看看满脸疲惫的布鲁斯，坐上了驾驶座，把布鲁斯按在了副驾驶上：&ldo;你需要休息。&rdo;

布鲁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靠在了靠背上，闭上了眼睛打起了盹。

这几天他确实很累，一直在调查小丑。他了解小丑，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上一次诺拉破坏了他的计划，还让他成为了众人的笑点之后，他不知道小丑这一次会做出什么事来，尤其是在他还勾结了毒藤女的情况下。

即使是在浅眠里，布鲁斯的眉头还是微皱的。诺拉开车时分心看了一眼旁边的布鲁斯，看到他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看到他郁郁蹙起的眉，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她垂下了眼眸，调了副驾驶的座位靠背，让布鲁斯可以更舒服一些。

诺拉开着车来到了布鲁斯说的马戏团。

&ldo;布鲁斯，到了。&rdo;

今天马戏团有极富盛名的&ldo;飞翔的格雷森&rdo;的表演，马戏团里人很多，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但在来之前，布鲁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诺拉和他直接走了通道，坐在了前排。

布鲁斯的到来引来了小范围的轰动，众人用八卦的目光扫过布鲁斯和诺拉，两个人同时来看马戏的举动，似乎证实了之前的新闻头条‐‐布鲁斯有了新的女友，两人坠入爱河，如胶似漆。

诺拉看向舞台，暗暗提高了警惕。这里会发生什么?小丑会来吗?

就在诺拉思考的时候，灯光突然暗下来，随后一束明亮的灯光照亮了一根悬在高空中的钢丝，和钢丝前面的人。

&ldo;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大名鼎鼎的&lso;飞翔的格雷森&rso;。&rdo;

站在钢丝前面的一男一女冲着观众席鞠了一躬，然后张开双臂，轻盈地跳上了钢丝。

明明一切都正常，诺拉的感觉却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她握紧了藏在掌心里的枪，身旁的布鲁斯也正襟危坐。

就在格雷森夫妇刚刚走到钢丝中间的时候，钢丝突然断裂，格雷森夫妇也从高空之中坠落。

格雷森夫妇从断开的钢丝上坠落的一瞬间，观众席充满了惊呼和尖叫。

诺拉和布鲁斯跑上台。

虽然被誉为空中飞人，但格雷森夫妇到底是不会飞的，从高空中坠落的他们当场死亡，在地上留下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一片混乱中，一个少年从后台冲出来，满脸泪水。

&ldo;迪克!&rdo;马戏团团长拉住了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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