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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直到第二天早晨，我们才听到这件事情。消息已经传遍德尔夫齐尔了……我认为那不是我的过错……孔拉德到家后，他去把自行车放在房子后面的棚屋里。有人用左轮手枪开了一枪，他倒在地上。他张开了嘴，可是来不及说话就死了。&rdo;

她擦掉一滴眼泪;在她光滑的、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苹果的脸颊上，眼泪显得不相称。

&ldo;就是这些?&rdo;

&ldo;可不是。侦探们从格罗宁根赶来带助当地的警察……他们得出了结论，那一枪是从房子里向外开的。看来好像教授被人看到手里拿着左轮手枪从楼上走下来……就是那把杀死了孔拉德的左轮手枪。&rdo;

&ldo;让&iddot;杜克洛教授吗?&rdo;

&ldo;可不是。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不放他走的原因。&rdo;

&ldo;这么说，在作案的时候，除了波平加太太、她妹妹阿内伊和杜克洛教授以外，房子里没有别人?&rdo;

&ldo;是啊!&rdo;

&ldo;那个黄昏，就是他们三个人，加上维南德斯一家子、你和孔拉德?&rdo;

&ldo;还有科尔。我刚才把他忘了。&rdo;

&ldo;科尔?&rdo;

&ldo;那是科内利于斯的简称。他是海军军官学校的学员，经常听孔拉德私人讲课。&rdo;

&ldo;他什么时候走的?&rdo;

&lso;跟我们同一个时候‐‐我的意思是说孔拉德和我。他没有把自行车带来。我们在一起走了一会儿，接着我们跳上自行车，离开他‐‐你要糖吗?&rdo;

茶杯里的茶热气腾腾。一辆汽车开到通往前门的三瞪台阶前。一刹那后，一个男人走进房间。他是个高个子，阔肩膀、头发灰白、神情严肃的人。

他的动作有点儿笨重，这越发使他显得沉着了。

那是畜牧场主利文斯。他一动也不动地站着，等着他女儿把他介绍给那个来访者。介绍完毕后，他亲切地跟梅格雷握手，可是一句话也不说。

&ldo;我爸爸不会讲法语。&rdo;

她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呷着茶，仍然站在那儿，在这段时间里，她用荷兰话告诉他小牛已经生下来了。

她一定也告诉了他，这次给母牛助产，梅格雷也有一份功劳，因为他带着惊奇而夹着嘲讽的神情望着探长。后来，他生硬地告别以后，迈着大步到母牛棚去了。

&ldo;他们逮捕杜克洛教授了吗?&rdo;他一走，梅格雷就问。

&ldo;没有。他待在范&iddot;哈塞尔特旅馆。他们采取的措施只是派了一个警察在那儿。&rdo;

&ldo;他们怎么处理那具尸体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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