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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我们研究了一种智能程序，安装到车辆里以后，它会在受到撞击时发射信号，已经做好预设的卫星就能通过信号识别到车祸发生的具体位置。我们还在许多没有监控和监控过少的车道安装了监控器，免费的，监控器里预装了三种备份方式，所有视频备份都会被直接传送到艾尔集团的程序库里。&rdo;

霍华德十分惊讶：&ldo;你们的卫星技术已经走在这么前列了吗?&rdo;

&ldo;您过奖了。&rdo;卡尔愉快地说，&ldo;您不介意的话，稍后我会将程序发送给您，请您务必为自己的车做好保障，以防万一。您看，即使是亿万富翁、慈善家，也有可能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离开人世，就算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托尼考虑。&rdo;

最有一句话他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也只是点到为止。

无论霍华德是否安装这个程序，他都能在对方出事的时候反应过来，然后通知别人及时救援，到时候自己的命都被救了，霍华德应该也不至于在自己的车有没有被监控这件事上面纠缠。

但让卡尔没想到的是，拿到程序以后，霍华德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装在自己的车子上了。

而且还打电话过来感谢他，顺便狠狠夸赞了一波：&ldo;设计出这个程序的人绝对是个天才!我完全破译不出它的原理!它完美得就像神的造物!&rdo;

&ldo;谢谢您，斯塔克先生。您的夸奖和信任都让我受宠若惊。&rdo;

&ldo;是你设计的?&rdo;霍华德这次是真的非常吃惊了，&ldo;你还这么年轻，真该让托尼看看你的成就‐‐唔，我这里的资料说你没有上过大学?&rdo;

卡尔用开玩笑的语气说：&ldo;拜托，斯塔克先生，千万别在托尼面前夸我，我觉得我目前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够恶劣了。至于大学?是的，我没上过。我只接受过家庭教师的教育，斯塔克先生，不过我想，他们都是他们自己行业的佼佼者。&rdo;

只除了威廉，他的文学老师。卡尔有搜寻过对方的声音，然而一无所获，要么就是对方已经去世，要么就是对方已经不在地球上。

他问过亚历山大，答案是后者。

因此威廉始终是一个谜。

霍华德对他只接受家庭教育没有任何评价，但对另一句话表示了否定。

&ldo;恰巧相反，我认为托尼对你的印象很好。他不是个坏孩子，卡尔，他只是太冲动了，去参加宴会是我逼他的，为此我们还大吵了一架，所以他在宴会上说话非常过分。后来他也很后悔这样对你，卡尔，他拉不下面子道歉。我了解我儿子，他喜欢你，才会在意你对他的看法，换成随便什么人他可是甜言蜜语张口就来。&rdo;

卡尔完全相信。

托尼清醒过来之后问霍华德要了卡尔的联系方式，霍华德看见是谁给他打电话以后吃惊得差点摔了手机，两个人在电话里一阵尬聊，卡尔不得不承认这两父子的对话里有太多笑点。

之后托尼保存了卡尔的手机号，只是他总是下定不了决心去拨通。

&ldo;我认为父亲和儿子的性格是有很大相似之处的，您看，&rdo;卡尔一本正经地说，&ldo;托尼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是不是也是您的影响呢?&rdo;

霍华德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干巴巴地说：&ldo;很有创造性的推论。&rdo;

经过此事以后卡尔和霍华德逐渐有了联系，和卡尔了解得差不多，这是个虽然聪明得能够看透阴谋，本身性格却比较直来直去的人，在亲近的人面前情商还会直线下降。

他们的来往没有保密，主要是霍华德有事没事就夸一下卡尔，所以托尼很快就知道了。

卡尔接到了他怒气冲冲打过来的电话：&ldo;你给老头子灌了什么迷魂汤!&rdo;

&ldo;……没关系?&rdo;卡尔慢吞吞地说。

他委婉地暗示托尼还欠他一个道歉没还。

托尼的这个电话也完全是出于冲动，他这会儿刚结束派对，喝了不少酒，头脑正发热。

卡尔的话比最好的醒酒汤都厉害，马上就让托尼清醒了过来，并且成功地卡住了：&ldo;呃，嗯……你抢走了我的台词。&rdo;

他的意思是卡尔应该为抢走了他的父亲关注这件事为他道歉，然后由他来说这个&ldo;没关系&rdo;。

&ldo;我不会告诉斯塔克夫人你打电话过来对我进行毫无理由的指责，而且在此之前没有向我道歉。&rdo;卡尔说。

&ldo;嘿!你本来就不能告诉我妈妈!哦天呐，老头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拿我妈妈没办法!&rdo;托尼咬牙切齿，&ldo;好吧，好吧，关于上次的事情，呃，我很……抱歉。&rdo;

&ldo;我不介意再说一次，托尼，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你不是故意的。另外你妈妈的事不是你爸爸告诉我的，只是合理的推测：男孩可以和父亲对抗，却总是在母亲面前屈服。&rdo;

&ldo;既然我道过歉了，轮到你告诉我了。你到底是给我家老头看了什么?他现在天天都夸你是个天才，而你甚至连大学都没有上过!&rdo;托尼听起来肺都要气炸了。

&ldo;噢……他只是用我来鼓励你而已，不是真的认为我是个天才。&rdo;卡尔的声音有够困惑的，他的对外形象是个傻白甜，这种口气非常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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