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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第1页）

莱克斯发现了，但他没有将这样的改变和伪装联想起来，他大概只是觉得每一人都有很多面，卡尔不过是暴露出了自己的另一面。

&ldo;你觉得他不是圣徒?老天，你难道没有看新闻吗?看看那些夸张的充满了崇拜的用语，听听人们对超人的评价，再想想人们把什么期望放到了超人的身上，而他对人们的祈祷锁做出的回应‐‐他简直就是现代的新神!一个新的图腾，新的宗教!&rdo;

莱克斯的语调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讥讽，他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但相比起痉挛更像是在发抖，卡尔立刻将他往怀中拥得更紧，紧到莱克斯把头埋进了他的脖子里。

&ldo;……我记得你从来都不用香水，蜜糖。&rdo;莱克斯低声说，&ldo;但你闻起来非常……&rdo;

他停顿了许久，像是在挑选用什么词汇来进行描绘。

&ldo;惊人。&rdo;他最后低声说，&ldo;你闻起来非常惊人，蜜糖。&rdo;

卡尔暗暗提醒自己，未来以超人的身份出现在莱克斯眼前时，千万要记得掩饰自己的味道。

&ldo;我也喜欢你的味道。&rdo;卡尔回答道。

他抬手在莱克斯的头上抚了抚，入手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他觉得非常舒服，莱克斯的头发揉起来和他揉过的所有头发都不同，不是心理作用，莱克斯的头发是真的又细又软，还有些缠人，他忍不住又撸猫似的撸了几把。

对他这样的行为，莱克斯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他似乎还被摸得挺舒服的，不自觉地将头偏向了卡尔，还微微扬起头，追逐着卡尔的手指。

&ldo;你不喜欢超人。&rdo;然后他在这样柔软的气氛中接上了他们之前说起的话题，&ldo;你为什么不喜欢超人?&rdo;

他的语气让卡尔觉得有些难办了，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他心里非常清楚莱克斯对超人恨不除之后快的心情，光是联系他们的对话，还有莱克斯对于卡尔说超人不是圣徒这件事的反应，他几乎会觉得莱克斯是超人的超级粉丝。

&ldo;你是超人的粉丝吗莱克西?&rdo;卡尔直接说，&ldo;我很抱歉，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不愉快的话。&rdo;

&ldo;我不是超人的……粉丝。&rdo;莱克斯迅速反驳，他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生硬，又放缓了声调，&ldo;我只是觉得你不太可能不喜欢超人。蜜糖，我以为你会喜欢超人那样形象光辉的超级英雄。他救下了一整架飞机，他还救下了飞出机舱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蜜糖?&rdo;

&ldo;超人让我觉得不舒服。&rdo;卡尔说，&ldo;我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超人让我觉得不舒服。&rdo;

他的语气里有种不正常的生硬，如果莱克斯的状态再正常一点，他一定能觉察到卡尔的不对劲，可他在卡尔面前总是不设防，他对超人的关注又太多，因此又一次的，他和真相擦肩而过。

莱克斯笑了，他对卡尔的答案非常满意：&ldo;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蜜糖。&rdo;

他们拥抱着彼此走上了三楼。

莱克斯的卧室就在三楼，这里整体陈设看起来和一楼、二楼大相径庭，空间也要狭小很多，可莱克斯显然在这里更自在和愉快。他还在卡尔的怀中，却反手揽住了卡尔的腰，带着卡尔和他一起跌坐进沙发里。

&ldo;为什么?&rdo;卡尔在莱克斯的耳边问。

他这时候已经有些分不清他说他不喜欢超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他甚至分不太清说话的人究竟是谁。可能是因为伪装得太多，卡尔觉得自己也有某种程度上的分裂。

在作为超人的时候他从不思考太多，只是尽可能救助那些他能救助的人，在不是超人的时候，他却忍不住东想西想。

&ldo;因为超人那么强大，蜜糖，他于我们而言就如同神灵。可谁来约束神灵呢?蜜糖，除了他的自律，谁能约束他?我们甚至不能理解他真正的想法，不能理解他究竟为什么不对人世间的发生的事情冷眼旁观，就如同他过去选择的做法一样。&rdo;

莱克斯笑了，他面孔中的阴翳令卡尔感到胆寒。

&ldo;也许是为了正义。&rdo;卡尔禁不住说。

但他的口吻带着迟疑，这种程度的回应甚至称不上反驳。

&ldo;我们同样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决心投身&lso;正义&rso;。&rdo;莱克斯低声说，他将头靠在卡尔的肩膀上，轻轻嗅着卡尔的气息，口里所说的话却毫无温情，&ldo;正义，哼，正义‐‐正义是人造的概念!蜜糖，难道你不能理解吗?正义和不正义是一张牌的两面，正义和不正义等同。&rdo;

&ldo;他来了，带着他无可比拟的力量和他狂妄的&lso;正义&rso;，就好像他能以一己之力定义&lso;正义&rso;的概念，而实际上呢，蜜糖，他确实可以。我们不禁要问，超人为什么不要求他的信徒向他奉献一切，既然他可以?&rdo;

卡尔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第122章

他此刻的表情有些说不清楚的惊恐和茫然，莱克斯还靠在他的怀中，他看不见卡尔的表情，却像是知道卡尔会有什么反应一样放缓了声调。

&ldo;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蜜糖。不想知道我为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吗?&rdo;

&ldo;嗯?嗯，嗯……&rdo;卡尔轻声说，还沉浸在莱克斯充满煽动力的语调中回不过神来，&ldo;是什么礼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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